“这些年来,萧家的所作所为,可都在有心人的眼中。”

萧景弈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楚怀玉从怀中取出一叠卷宗,缓缓翻开。

“萧侯爷,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春日,你醉酒回府,路上遇到一名卖花的小女孩?”

萧景弈脸色微变。

“那女孩不过七八岁,只因无意中碰到了你的马鞍,你便让人将她拖到府中,活活打死。”

“去年冬日,你的一名小厮不小心打翻了茶盏,你便将他的双手砍断,扔到街上喂狗…”

楚怀玉每说一件事,萧景弈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在场的宾客们也纷纷色变,没想到这位宁远侯,背地里竟是如此残暴之人。

"还有…"楚怀玉的声音更加低沉,“你手下的那些侍卫,经常在城中为非作歹,强抢民财,欺压良善。”

“这些年来,死在萧家手上的无辜之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苏怜月脸色煞白,颤声道,“你…你在胡说八道!弈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楚怀玉冷眼看向她,“苏小姐,你以为萧景弈对你的宠爱是因为什么?”

“不过是因为你和他一样心狠手辣罢了。当年宁雪烟的婢女素兰之死,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苏怜月如遭雷击,“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只是想给我个教训,所以故意在萧景弈面前说素兰的坏话,引他起杀心!”

“苏怜月,素兰的死,你同样罪不可恕!”

苏怜月被我的话击中要害,脸色惨白如纸。

"我…我没有…"她颤抖着否认,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萧景弈见状,立刻将苏怜月护在身后,对楚怀玉怒目而视。

第7章

“楚怀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仅凭几张纸就想诬陷我?”

楚怀玉淡淡一笑,“萧侯爷,证据自然是有的。”

他拍了拍手,只见数名官差押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这些都是萧府的下人,他们愿意作证,萧家的种种恶行。”

萧景弈看着那些被押来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不过是一些奴才的胡言乱语,谁会相信?”

“再说,就算我萧家真有什么不妥,那也轮不到你们楚家来管!”

就在这时,厅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官兵。

"父亲!"我看到那人,眼中涌出泪水。

来人正是镇北将军宁远山,我的父亲。

萧景弈见到宁远山,脸色再次大变。

“宁…宁将军?!”

宁远山冷眼扫视全场,最后将目光定在萧景弈身上。

“萧景弈,你可还记得十年前,我的女儿是如何流落到萧府的?”

萧景弈结结巴巴道,“将军,那…那是萧老爷子在路边捡到的孤女…”

"孤女?"宁远山冷笑,“我宁远山的女儿,什么时候成了孤女?”

在场众人哗然,纷纷交头接耳。

宁远山继续道,“当年我奉命出征边关,将年仅七岁的女儿托付给好友照料。”

“不料那好友家中遭遇匪患,女儿在混乱中走失。我遣人寻找多年,直到近日才查明,原来她被萧老爷子收养。”

“萧景弈,你对我女儿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

萧景弈此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