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这个连萧侯爷都敢伤的疯子。

就连侍卫也只是远远的围着,不敢真的同我动手。

我看着这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冷笑一声,便往偏厅的方向去了。

此时,萧景弈喊来了大夫,正在偏厅为苏怜月检查伤口。

苏怜月却哭着拉着萧景弈的手,“我无碍,先看看弈哥哥伤势如何。”

“我真没想到。”苏怜月泣不成声,“宁雪烟三年前是个疯妇,未料三年后竟更疯了。”

“看来,她还是放不下你,不然今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当初宁雪烟对你的一片痴心,上京谁人不知,不过因你对我稍施恩惠,她便当众折辱于我,更让她的婢女扬手掴我面颊。”

苏怜月拭去眼泪,可怜兮兮的哀求。

“弈哥哥,莫让她离间你我情分好不好?”

萧景弈轻抚她的脸颊,温柔安抚道,“不会的,你放心。”

提及我,萧景弈一脸不屑。

“宁雪烟在我眼中,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从前觉得她哭起来有趣,便总把她关在暗房里,放些蛇鼠蚁虫吓她。”

“后来见她待那小婢女格外不同,又听闻她曾折辱于你,我便杀了那小婢。未料她竟为了个贱婢,敢对我拔刀相向。”

萧景弈嗤笑一声,满脸鄙夷。

“那贱婢,死有余辜。”

我站在偏厅外,字字句句都听在耳朵里。

当年萧景弈用镣铐将我囚于偏院,整整五日。

他折辱不休,将我弄得遍体鳞伤,饶是这样,他竟然还掐着我的脸恬不知耻的要求。

“不许喝药!”

他望向我的眼神里,藏着一种病态的偏执和疯意。

“既然你这般不驯,本侯偏要玩死你!玩你不够,还要你怀上本侯的骨血。待你腹中有了我的种,我倒要看看你这身傲骨,还能撑到几时!”

后来是素兰拼命为我找来萧老爷子,将我救了出去。

也是她为我寻来落胎药,满眼心疼的喂着我喝下。

纵是此生再不能为母,我也绝不要生下萧景弈的骨肉!

也是在那一次。

萧景弈对素兰起了杀心。

这时世子府传话的侍卫寻来,见到他,我眉眼间柔和了许多。

“世子爷听闻世子妃赴了夜宴,遇到些旧识,正动身往这边来。”

“待世子爷到后,自会为您周全。”

回想起男人温和的笑颜,我忍不住埋怨了几句,“叫世子爷快马加鞭赶来!我都要被折腾死了!”

“若他再不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侍卫立马离开。

我转身,听着厅内传来苏怜月的声音。

“若是宁雪烟还想和你再续前缘呢?”

不等他回答。

我直接闯进了偏厅,看见我时,苏怜月眼底满是错愕。

而萧景弈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宁雪烟,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

“竟敢追到这里来!”

萧景弈好整以暇看着我。

“怎么?想回来做侯夫人,我告诉你,就算你跪下磕头,我也不会...”

不等他说完,我快步走到他面前。

举起藏在衣袖中的刀,狠狠刺入他的腹部,冷笑道。

“萧景弈!”

“去死吧!”

第5章

萧景弈捂着腹部,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宁雪烟!你疯了!”

苏怜月尖叫着扑上来,“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