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河冷汗直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沈知夏却突然尖叫一声,面目狰狞地朝我扑来,双手直取我的喉咙!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她收势不及,重重摔倒在地,下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得她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
我转过身,背对人群,猛地将衣领向下拉了几分。
深红发紫的勒痕像丑陋的蜈蚣。
盘踞在我肩背和腰腹的皮肤上,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大家看看!”我的声音嘶哑却清晰,指着身后的伤痕,“这就是他们用捆行李的麻绳,把我当牲口一样勒出来的!”
“他们坐在轿子上,谈笑风生,让我拖着轿子和人爬完最后那段最陡的石阶!”
我猛地指向瘫在地上的两人,声音拔高,带着血泪的控诉。
“许天河,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为了讨好小三,抢走我救命的水浇在我头上!”
“沈知夏,他的姘头!亲手把我推下台阶,扇我耳光,捂我的嘴不让我讨一口水喝!”
“他们眼睁睁看着老板中暑虚脱,听着老板喊破喉咙,却无动于衷,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
“甚至颠倒黑白,反咬一口,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围观的人,扫过他们震惊而愤怒的脸。
“这就是他们干的好事!这就是他们光鲜亮丽皮囊下的歹毒心肠!”
人群彻底炸了。
“畜生!简直是畜生!”
“报警!必须报警!这是故意伤害!”
“人渣!滚出去!”
唾骂声和鄙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石头,狠狠砸向面如死灰的许天河和沈知夏。
沈知夏突然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是她先拿了我的包!那里面装着我妈留给我的项链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我。
“我就是气不过…才想给她点小教训…肯定是她偷藏了我的包!那项链可值十万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14.
沈知夏话还没说完,老板猛地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放屁!”老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方向,“林晚星是林氏集团的独生女!公司最大的股东!她会贪你那条破项链?!”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名下随便一套房产都不止千万!差你这十万块钱?!”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惊骇地聚焦在我身上。
沈知夏捂着脸,彻底懵了,眼里的得意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许天河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脸色灰败如土。
老板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她道歉!现在!立刻!”
沈知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晚星姐…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胡说八道…是我该死…”
我冷冷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偷藏了你的包吗?”
在沈知夏惊恐的注视下,我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平静:“把东西拿上来。”
不过几分钟,一名身着干练服装的保镖快步走来,手中正提着那个被沈知夏声称装有“珍贵项链”的背包。
保镖将包递给我,我随手将它扔在沈知夏面前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自己打开。”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让大家看看,你那价值十万的项链,到底在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