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许天河一听,立刻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对!报警!”他厉声喝道,脸上满是义正辞严的愤怒,“必须报警!林晚星,你恶意丢弃知夏的贵重物品,这是犯罪!”

“今天必须让警察来处理!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必须给知夏一个交代!”

他粗暴地拽着我,就要往山顶方向拖。

沈知夏伸手拦住许天河,声音娇滴滴的。

“天河哥,别急嘛。拖着她走这么陡的山路,你多累呀。”

她眼珠一转,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我有个省力又解气的法子。”

许天河眼睛一亮:“什么法子?”

沈知夏笑着拍了拍手,招呼那两个刚放下轿子的挑山工过来。

她指了指我,声音很得意:“师傅,麻烦用捆行李的绳子,把她绑在轿子前头那根横杠上。”

挑山工有些犹豫。

许天河直接抽了几张钞票塞过去:“照她说的做!”

粗糙的麻绳立刻勒上我的手腕和腰腹,把我死死捆在轿子前那根冰冷的木杠上。

绳子陷进肉里,磨得生疼。

沈知夏轻巧地坐回轿子,声音带着笑意:“好啦,出发吧。”

轿夫抬起轿子的一瞬间,我整个人被猛地向前一带。

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被捆住的手臂和腰腹上,勒得几乎窒息。

身后的轿夫脚步又快又急,石阶陡峭。我被迫踉跄着跟上,根本跟不上速度。

为了不一头栽倒摔得头破血流,我只能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撑住身后的重量那是沈知夏和轿子的全部重量。

每向上一步,绳索都更深地勒进皮肉,膝盖抖得不像自己的。

沈知夏悠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晚星姐,你可要撑住呀,摔下去可就破相了。”

9.

我眼前阵阵发黑,喉咙干得冒烟,每向上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绳索深深勒进皮肉,膝盖抖得几乎碎裂。

“水…”我艰难地挤出嘶哑的声音,“给我…一口水…”

头顶传来沈知夏轻巧的笑声。

紧接着,一只手猛地从轿子上伸下来,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指甲几乎掐进我脸颊的肉里。

“嘘”她俯下身,声音甜腻却冰冷,“省点力气爬山呀,晚星姐。”

“吵到我看风景了。”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许天河举着手机,镜头始终追随着轿子上巧笑倩兮的沈知夏。

“知夏,头再偏一点…对!太美了!”

他完全无视被捆在轿前、浑身颤抖的我,语气兴奋:“坚持住,快到山顶了!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轿子中途停下,许天河凑近给沈知夏看刚拍的照片。

我被迫扛着全部重量,绳索深陷皮肉。

腿抖得像狂风中的树叶。每一步石阶都像迈向地狱。

当最后一级台阶被踩在脚下,平坦的山顶地面终于出现。

我最后一丝力气耗尽,膝盖猛地一软。

身体被绳索牵引着,重重向前跪砸在冷硬的水泥地上。

剧痛从膝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许天河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兴奋地指向不远处一个背着巨大包裹的挑山工。

“知夏你看!”他语气雀跃,“你不是一直想在山顶看日出吗?我特意让人把重型登山帐篷背上来了!”

那挑山工佝偻着背,沉重的装备压弯了他的腰,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沈知夏惊喜地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