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

我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缺氧让眼前阵阵发黑,一个字也吐不出。

沈知夏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刻意的哭腔。

“天河哥,她这样不承认…要不我们带她去山顶警务站报警吧!我必须要找回我妈留给我的项链!”

她一边说,一边却用得意的眼神扫过我。

好像在说我就是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