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猛地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沈知夏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大骂:“死小三!给脸不要脸!天河哥都说不喜欢你了你还在这发疯!”

我被她打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本就干渴的喉咙像是要烧起来。

脚下猛地一软,我踉跄着朝坚硬冰冷的石阶摔去。

膝盖和手肘重重砸在石头上,钻心的疼。

我挣扎着想撑起身,眼前却一阵发黑。

就在这时,一只脚狠狠踹在我腰侧!

是许天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轻蔑又嘲讽。

“不就是没给你买冰激凌吗?至于在这儿发疯?”

他转向围观人群,摊手作无奈状,声音扬高了几分:“大家见谅啊,她这儿有点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非要闹着吃冰淇淋,这半山腰哪儿有卖的?没有还要把我的水倒了…只好小小地教训一下,让她清醒清醒。”

他边说边摇头,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沈知夏立刻配合地挽住他手臂,柔声附和:“天河哥也是为她好,怕她闹得太难看…”

6.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立刻指着我嚷嚷起来。“原来是疯婆娘闹事,打得好!”

“为口吃的闹成这样,丢人现眼!”

“这种不讲理的就得教训!做得很对!”

许天河来到我面前,故意挡住众人视线。

登山靴狠狠碾过我撑地的手指,钻心的疼让我几乎窒息。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被欺骗的愤怒。

“为了让我下山买冰激凌,居然咒我们老板快渴死了!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那是平时照顾我们的老板!你为了一口吃的,就这么咒人家?你的良心呢!”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鄙夷的嘘声。

“天哪,这女人太可怕了!”

“居然拿老板的健康开玩笑,就为个冰淇淋?”

“真是欠教训!”

我挣扎着想爬起,却被许天河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沈知夏适时地抱紧手臂,声音发颤:“天河哥,山上风好大,我有点冷,想加件外套。”

许天河这才猛地看向我空荡荡的后背,脸色瞬间阴沉。

“林晚星!”他厉声喝问,一把抓住我胳膊,“知夏的包呢?!你把她装着衣服的包丢哪儿去了?!”

他手指用力,几乎掐进我肉里,眼神像是要吃人。

7.

我疼得抽气,挣扎着说:“老板都快不行了…你还只惦记那个破包!”

沈知夏立刻捂住心口,眼圈一红,声音带了哭腔。

“晚星姐,那包里…有我妈留给我的项链…你怎么说丢就丢了…”

她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那是我最重要的念想啊…”

我气得眼前发黑,那包里明明只有她的衣服和化妆品,哪来的项链?她怎么敢红口白牙地撒谎!

许天河一听沈知夏带着哭腔的话,顿时目眦欲裂,额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松开抓着我胳膊的手,转而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暴怒到扭曲的脸。

“林晚星!”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

“你他妈怎么敢?!你怎么敢把知夏的包丢了?!那里面有她妈留给她的遗物!”

我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前阵阵发黑。

“说!包呢?!”他疯狂地摇晃着我,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丢哪儿了?!找不回来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