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又是她那套经验主义和苦难光荣论。

我知道,单纯的劝说是没有用的。

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浪费,尤其是浪费她好不容易省下来的钱,是比食物中毒更严重的罪过。

我必须采取行动。

「妈,妞妞好像有点不舒服,吵着要外婆,您快去看看吧。」

一听外孙女不舒服,我妈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刀:「怎么了?是不是早上吹风了?我说你们给孩子穿太少了。」说着就急匆匆地往客厅走去。

机会来了。

我迅速走到案板前,飞快地拎起那两只已经处理好的病鸡,藏在了厨房隐秘角落。

做完这一切,我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我妈。

她只是去客厅看了一眼妞妞,发现妞妞并无大碍,便又立刻折返了回来。

「妞妞没事啊,你是不是......」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死死地盯住空了的案板。

「鸡呢?」

「我扔了。」

她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沈清眠,你干什么把鸡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