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个频率过于高,以致于这个‘繁’变成了那个‘烦’,直接烦不胜烦的花小术把他给踹出门外。

蓝漪受不待见被拒之门外已经好几天了,在这份委屈中夹杂着不安的暴躁情绪之下,当他第一眼见到花家门前的池镜时,内心只恨不得将这阴魂不散的杀千刀当手撕包菜给撕了。

没等蓝漪下毒手,姗姗来迟的花小术推开门,正好撞见这一幕:“……你在干什么?”

几乎是在花小术脱口而出的瞬间,蓝漪生生刹止了动作,把手缩了回去。这种反应所衬托出来的欲盖弥彰的效果,比故作镇定还要显得心虚。蓝漪轻咳一声:“小术,他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这个问题花小术也很想知道,但她觉得目前有必要先把重点划出来:“你刚刚是不是又想对小王爷做什么了?”

蓝漪僵着脸,表情充分出卖了他自己。

花小术微眯双眼,双手一环靠在门前:“行啊,那你动手吧。”

从头到尾很无辜的池镜面无表情看着二人:“……”

蓝漪脸色瞬变,赫然忆起花小术曾经对他说的话,见鬼般倒退一大步,如临大敌地瞪向对面的池镜。

池镜眼角一抽,决定不看蓝漪,转向花小术:“能否让我进去再说?”

花小术这才想起过门是客,连忙让开位置:“当然,快请进。”

眼看花小术把池镜请进门之后也跟着进门,压根对他的存在熟视无睹不管不顾,这样的差别待遇简直伤得蓝漪心都碎了,内心的阴暗面慢慢滋长,一点点渗透心房的边边角角……

花小术从门内探出脸来:“你怎么还没进来?”

“……”

黑暗的触角停止蔓延,取而代之的是一朵两朵无数朵鲜花嫩芽在他周身扑哧扑哧地绽放,瞬息之间冰雪融水春满大地。蓝漪应了声‘诶’,然后喜滋滋地跟了进去。

蓝漪后脚跟进天井院时,眼角余光瞥见一扇匆匆闭阖的门扉,突然问:“小术,你家是不是来人了?”

听他一问,花小术这才想到蓝漪好像还没见过邓婆婆她们:“没呀,就是家里新近请了帮佣的婆子,她和孙子一并住在我们家里。”

听过的蓝漪没怎么上心,可是走着走着就突然想到花家根本就并没有多余的空房间可以供给别人入住:“那她们住哪?”

花小术不慌不忙地答:“小翠花的房间空给她们住了,小翠花现在跟我住。”

蓝漪默了会儿,突然惊愕地反应过来:“那怎么行?!”

花小术反问:“有什么不行?”

“……”有,当然有。

要是以后小翠花睡她屋里,以后要想再趁夜爬窗进她房间,一旦被发现的话小术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好说话。

蓝漪心觉前途坎坷,想要赶紧成亲的信念越来越强烈,谆谆善诱:“小术,等我们成亲以后,你就能房间让给小翠花,不用两个人挤一间了。”

夹在中间的池镜闻言,讶异地回头:“你们要成亲了?”

花小术没想到他当着池镜的面依然没羞没臊张嘴就说这种话,瞬间窘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