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这药务必还得多喝几贴才成。
这阵子乔娆娆瘦了也憔悴了许多,估且不论是前阵子窝在房里消沉的还是这些时日流落在外给苦的,小脸嫩嫩的婴儿肥都快要瘦没了,也不知这些日子她究竟是怎么过来了,直叫人不忍细想,又心疼又难过。
原本心里打定主意找到人铁定要狠狠教训一顿的一家子心生不忍,就连铁石心肠的她爹都心软了:“这次多得小王爷救下娆娆,否则也不知道她还要流落外头到什么时候。”
侯夫人拭去眼角的泪:“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让你不听话到处乱跑,这回受教训了吧?”乔晗没好气地叹:“不过还好,还好能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乔娆娆瞅着爹娘还有哥,酸着鼻子嘀咕噜:“对不起。”
“看来没傻透,还知道应该道歉。”乔晗挑眉,作势敲她的大脑门。
乔娆娆闷声哼哼,抱着脑袋不给他敲。
作为乔娆娆的救命恩人,池镜承过威远侯与夫人的轮番道谢。见她们一家团聚冰释前嫌,功德圆满的池镜准备功成身退,起身之际感受到手边的一股阻力,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袖子还攥在乔娆娆的手里。
听他说要走了,乔娆娆下意识攥紧他的袖,仰起来的小脸呆愣愣:“你要走了?”
池镜瞥过她傻不隆冬的表情,将手抵在她的脑袋上轻轻一揉:“嗯,走了。”
他神色舒缓,温声说:“好好养身体,乖乖听话,以后别再乱跑了。”
*
最近花家增添新人口,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只能让小翠花搬去随小姐住,她的房间则空出来让给邓老婆婆与她的孙子。
得到花家收留的邓婆婆除了开头几天腰折了不方便动作,随后几天都挺乐意干活的,做事利索一点也不推脱,重的活儿做不了就做轻的,虽然眼睛不太好使,但烧饭洗菜扫地晾衣服样样都能,出乎意料的都挺好用。
原本还担心给家里迎来一尊干吃饭不做事的大佛,如今看来倒也没有这么差。邓婆婆说了报答恩情,能够供予吃住就已经心满意足,不过花小术看她帮起忙来干起活比小翠花还靠谱,还是按月算了工钱给她。
邓婆婆知道以后感激零涕,简直高兴得不得了,忙不迭拉着孙子拜天拜地拜花家……然后腰又折了两天。
这天花小术经过院子时,正看小翠花带着邓婆婆的孙儿蹲在地上不知写写划划着什么。坐在屋檐下的小竹凳择豆子的邓婆婆乐呵呵地解释:“小翠花说她学过写字,帮我教安儿写字。”
花小术一听可乐了,小翠花自己学得马马虎虎还能给人家当老师?她兴冲冲凑过去瞧了瞧,果见写出来的字缺横少点的,着实是在误人子弟。
被小姐嫌弃的小翠花满脸冤:“才不关我事呢。我写出来的明明是对的,到他手里愣是缺横少点,怎么纠正都不改。”
闻言,花小术仔细再看泥地上的那两个字。一个‘安’字宝盖头少了一点,一个‘宁’字下面多了两横,这种结构总觉得异常熟悉,好似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花小术别过脸,问坐在屋檐下的邓婆婆:“婆婆,元宵节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青泔桥附近卖过水灯?”
邓婆婆闻言探头:“姑娘买过我们家的水灯?”
“……”还真买过。
元宵节那一夜,走失的花小术几次从邓婆婆的摊子前面路过,还花钱买了她们家的水灯,最后与蓝漪一人一只放青泔河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