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示着离开春已然不远了。花小术送走蓝漪之后,不禁仰头望月,再过两天就是上元节了。

她刚返回屋中,眼尖地注意到阿爹偷偷摸摸又想开酒喝,立刻插起腰来喝止他:“阿爹!”

花爹抖了两抖,手里刚开封的酒溢出几滴,撒在了地上。他干笑一声:“小术呀,不陪小漪多说几句,这么快就进来了?”

花小术气呼呼地夺了他爹的酒:“晚上开了八壶,这都第九壶了!不准再喝了!”

“一壶不过二两,这酒又淡,压根不够劲呀。”花爹可怜兮兮地咂巴嘴。

“那也不行,酒多伤身。”花小术很有原则的,说不给死活不给,封回去带进自己的屋里放着,省得放在阿爹眼皮底下招惦记。

花爹悻悻然摸鼻梁,眼巴巴看她把酒往自己屋里头搬:“小术呀,跟你说件事。”

花小术进进出出,不甚上心地应了声:“什么事?”

“刚刚我瞧了眼你屋里头的那些布……”

花小术脚步一顿,扭头看爹,方才的气焰消减了大半:“呃,你看见了?”

花爹咧了咧嘴:“看见了好几匹咱们家买不起的贡锦。”

花小术杵在原地沉默片刻,停下手里搬酒的活儿,找了张椅子在阿爹身边坐下。

“阿爹。”

花小术不喜欢拐弯抹嘴,可有些事却实在没法直白地开口:“小时候的事我有些记不清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家在京师是不是别的亲人?”

花爹泰然自若:“有呀。”

花小术追问:“谁?”

花爹展颜一笑:“就你今天到的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