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本人不知道,现在我见过了,他明明就挺正常的嘛,一点不像外面说的那么恐怖。”
“什么杀人魔不杀人魔的,吓唬谁哟。”
“你还听不明白?”乔晗斜睨一眼,戳着她的傻脑袋一字一顿地对她说:“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讨论是或不是的问题,我现在是在明确地告诉你这件事是真的。”
乔娆娆捂着脑袋,呆若木鸡:“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谋杀皇亲可是死罪啊,更不论他当时杀了这么多的人!”
如果这是事实,那蓝漪怎么还能毫发无损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
乔晗嗤之以鼻:“如果是被允许的呢?”
“允许?”
“宁王是先帝的兄弟,先帝在位期间就已经频频传出拥兵自重心高气不平的种种谣传,更不论先帝去后少帝登基,宁王不服新帝,在当时可是有不少人私下都说他有反王之心。”
在那个时局动荡的年代,边境外患困扰朝廷,先帝的过早辞世迫使根基不稳的年轻新帝临危受命,朝廷外患未能得到解决,兄弟叔伯已经狼环虎伺。
乔娆娆的朽木脑袋在这一刻有点开窍了:“难道说这件事是大表哥默许的?”
乔晗冷笑,如果不是上头默许的,这么大的灭门惨案能掩得下来?指不定这根本就是当今圣上自己的意思,一切行为都是经过授许的。
“那……”乔娆娆苦恼地攥着头发:“就是说其实漪哥哥是在帮大表哥办事咯?”
“没有那么简单。”乔晗横了她一眼,“估且不论当时是否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动手,就算只是因为他有人尽皆知的疯子之名,如果上面真的是借以名义铲除祸患,事后也早该灭口了。”
而不是留到现在,把人当尊佛一样供起来,还要全部的人都一起来供。
乔娆娆埋头苦思:“说不定是因为蓝相和皇后不让呢?”
“你真以为圣上忌惮蓝家吗?”寻常人的认知与想法普遍认为当今圣上宠信外戚,主要还是心存忌惮。可如今乔晗却是看出来了:“这种事情传出去影响最大的是蓝家,恨不得杀人灭口的只会是蓝家而不是圣上。”
换言之,皇帝不需要忌惮蓝家,反而蓝家将会为此受到牵制。
事实上,饶是蓝相权倾朝野所向披靡,他爹威远侯拥兵权重威名远扬,文武百官常以二人马首是瞻,但是真正执权者始终是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