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方如诗的手在掌心摩擦着:“何家最可恨的就是她了,就算是让她死上一万次都不足惜,我把她扔到了荒郊野岭,估计早就狼狈的等死了。”
方如诗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揭穿。
是啊,荒郊野岭。
第8章
傅家的别墅坐落郊区半山腰,可不就是荒郊野岭吗?
几句天聊下来,方如诗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说谎这么累的事情,傅既白居然做的那么好。
方如诗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傅既白打发走,而后自己随便穿了身便服就出了门,打了一辆车直奔民政局而去。当初她回来后,傅既白声称担心她不适应人多的场所,便只和她领了证,婚礼都没办。
现在傅既白都要将她送人了,她也没必要留着这结婚证了。
“你好,我办理离婚。”
工作人员例行查询后,将证件又推了回来:“抱歉女士,您和傅既白的婚姻状态都是未婚,这结婚证无法生效。”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让方如诗久久回不过神来,她颤抖着手攀上柜台:“你说什么?”
“女士,我说,您与这位先生并不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双方都是单身状态。”
一连五次查询,都是同样的结果。
方如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民政局,街道上冷风肆虐,方如诗觉得身上冷的可怕,是由内而外的冷,冷的她哭都哭不出来了,她还没来得及裹紧衣服,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意识消散前,她看到了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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