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划破脸颊的那道疤,他哪能尝到这种人间角色。”
之南脑袋轰然一炸,猛地看他。
是他!竟然是他!
有种刺骨的恨和痛从脚底往上浮,充斥五脏六腑,之南目滋欲裂,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去咬死他。
她眼中骤然碎裂的脆弱终于让彭越觉得痛快了些:“不过你母亲后来不得了肺癌吗?”
“也就是说这得不得艾滋都不打紧,反正是要死的人。
"
之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的尽是小兽呜咽的哀鸣。
如果不是她,林瑶不会得艾滋。
她不会变得人人唾骂自暴自弃,她不会终日抽烟浑浑噩噩。
她根本不会得什么肺癌。
“林小姐,以后回乡扫墓的时候记得帮彭某问候你母亲。”彭越微微一笑,“我们这下就作永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