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黑色的眼睛粘在她脸上。

之南手指无意识在衣侧抠了抠:“要不要吃水果,我给你削?”

连胜脾气不好,腹部的伤口在吃饭时扯到一-丝他都觉得暴躁,要骂人的。

他嘴里的不用还未脱口,就想起刚才她自觉尴尬的小动作- -

这人从小到大只要不知道说啥,就会抠手指。

话在连胜嘴里改了圈,他说:“削个苹果吧,我正好渴了。

“好。

之南去茶几削苹果。

房内冷气正正好,阳光穿透玻璃窗落在之南肩头,连胜看着她颊边的发丝变了颜色,微微泛光,他竟感到久违的宁静平和。

两人有会儿没说话。.

“你以后打算- -直开酒吧,然后和道上的人做生意吗?”之南想了想说,“这样可能来钱是快一点,但是一-不小心和人交恶,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