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将你两个比较,说起来他还没你成熟,做事情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定性,更不如你。

“他只是恰好弥合了我脆弱的那道缺口。有那么一刻,之南甚至觉得自己残忍。

对视之间,她清晰看着男人眼底的火苗渐渐熄灭,变得空荡荡的。

手上的力道猝然卸下,之南以为他要离开。可江廷只是站她边上,沉默地眺望远方。

风撩起他的衬衣,连带着那丝无力感也吹过来

半晌之后。

他问:“那个时候在酒店被人骚扰,还被倒打一耙,没人帮忙是不是很无助?

“嗯。”之南点头,“当时我就在想,要是自己家里有背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