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因为知道没人会在乎。
但若有人陪伴安慰,那股潜藏十九年的辛酸便如开闸的水,不到干涸决不罢休。
之南靠在他胸膛,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擂鼓叫势。
她压抑到歇斯底里的哭声仿佛在此刻有了停泊港湾,变成无声落泪。
“我绝不会原谅她…”
昏暗中少女哽咽的声音仿佛在发泄,又像在自言自语。
七岁时,她被关在家里饿得不行学着以往林瑶的模样弄饭,艰难剩下来的一半是担心林瑶回来没东西吃。
可林瑶晚上回来只冷冷看她一眼,连盆带饭扔进了槽子,斥道:我需要你来管吗?
十二岁小学毕业,她收到男同学偷偷塞进包里的信和礼物,那时她鲜少的善意。
回家后林瑶却看着那些东西扯起个嘲讽的弧度你不会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一切一切,每每回想起来,都像把刀子似的深深插进之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