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南在他胸膛擦干泪,抬头,正要往旁边看,被大手捂住脑袋挪了回来。
“不准看。”陆一淮眼神制止。
“怎么了?”她问。
“有人在别墅副楼被枪杀了。”
陆一淮没打算原封不动告诉她,譬如被杀之人就是他们刚才改聊过天的彭越,抑或是死相之惨状,看枪口明显是临时争执起意。
“啊?!”之南嘴唇哆嗦,“怎么就……”
说着再次泪珠跌落眼眶,像是突如其来的恐惧。被陆一淮伸手轻轻抹净。
半夜十二点多的宿舍,光透过窗帘露出窄窄一缝,风一吹。随着窗帘微微摆动出诡异点弧度。
几个女孩在床上酣眠,呼吸一声长过一声独独靠窗位置大床上的之南额头冒汗,嘴唇直缠,仿佛在吃语,又仿佛被恶鬼缠身。
模模糊糊中,她仿佛听到有人声调温和,实则在质问她。
-请问林小姐,婚礼当晚八点半到九点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警局审讯室,一张冰冷办公桌对面两男两女,四个警察,皆目光专注地盯着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