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一身傲骨,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他在狱中含冤自杀而死!而你们!”

我猛地指向他们两人,“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我转向江亦舟,字字泣血。

“你知不知道,真正猥亵的人,是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

江亦舟猛地一震:“你胡说!”

“我胡说?”我冷笑,“他总趁你不在时对我动手动脚,甚至有一次企图强奸我!”

“如果不是我以死相逼,用碎瓷片割了手腕,他早就得逞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渣,抄袭我母亲,还试图染指我!”

“江亦舟,我只恨当初在荒岛上,没有亲手把他千刀万剐!”

第九章

江亦舟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失。

他眼神混乱地看着我,又猛地看向纪云初,声音嘶哑:

“云初,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爸他……”

纪云初见事情不妙,江亦舟的信念显然已经开始动摇。

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是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

“江亦舟,你现在才来问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目光怨毒地盯向我。

“陆昭宁,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告诉你,还有件事,你恐怕一辈子都不σσψ知道!”

“还记得你那个短命的女儿吗?那个一出生就被扔去喂狗的小杂种?”

我的心猛地一缩,周予安立刻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其实她刚剖出来的时候,还有一口气呢!”

“医生偷偷送去抢救了,还在保温箱里活了十个月。”

“长得可真丑啊,皱巴巴的,但眼睛特别像你,看着就让人讨厌!”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我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最后,是我亲手掐死了她。”

“没想到吧?你恨了这么多年,原来你的女儿不是死在狗嘴里。”

“是死在我手里的!哈哈哈……”

纪云初癫狂的笑声在店铺里回荡。

我的女儿,我的孩子。

她曾经在保温箱里挣扎了十个月。

她曾有机会活下来。

却被眼前这个毒妇,亲手扼杀了最后一丝生机。

世界在我眼前扭曲、旋转。

巨大的悲恸和愤怒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裂。

“纪云初,你简直畜生不如!”

江亦舟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他护了多年的女人。

他猛地抓住纪云初的肩膀。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孩子你真的……”

“是真的!都是真的!”

纪云初脸上是破罐破摔的恶毒和快意。

“就是我掐死的!怎么样?”

“江亦舟,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是你先认定陆昭宁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你亲手把你自己的孩子剖出来喂狗的!”

“我不过是帮你善后,让你恨得更名正言顺而已!”

江亦舟猛地一巴掌扇在纪云初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嘴角溢出血丝。

他喘着粗气,眼神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