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破损的礼服,我们需要回收。”

在周围人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中,纪云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在江亦舟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

羞愤欲绝地捂着胸口,狼狈不堪地冲向了试衣间。

江亦舟站在原地,周围的气压低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

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只是淡淡地回视着他,心中一片平静。

这才只是开始。

纪云初终于从试衣间出来。

但脸上的羞愤和狼狈却丝毫未减。

“对了,纪小姐,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你身上原来这件,号称是‘阿宁老师孤品高定’的礼服……”

我顿了顿,迎上她瞬间警惕起来的目光,缓缓道:

“阿宁从未设计过这个款式。”

纪云初先是一愣,随即尖声反驳。

“陆昭宁,你污蔑我穿的是假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的品味。”

“不是污蔑,是肯定。”

“我自己设计的每一件作品,都像我的孩子一样,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件衣服,从设计到做工,都充满了拙劣的模仿和自以为是的堆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纪云初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愿相信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是我在巴黎通过特殊渠道定制的!”

“你怎么可能是阿宁老师,你绝对不可能是!”

“你只是个下贱的、被亦舟玩烂了的弃妇!”

“你怎么可能成为世界知名的设计师,我不信!”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慌。

一直护在我身前的周予安此刻终于冷冷开口。

“纪云初,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真正有才华的人,即使被你这种泼妇用尽手段打压、污蔑,也终究会绽放光芒,站到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而你,除了靠家族和男人,除了玩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陷害手段,你还有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封杀王总监?”

“呵,我倒想问问,你是谁?你以为全世界都是你纪家一手遮天的地方吗?”

王总监此时也快步走到我身边,微微欠身。

“宁总,抱歉,是我没看好店。”

“让这些不相干的人打扰到您,还闹出这种事。”

宁总。

这个称呼,彻底砸碎了纪云初最后的幻想。

江亦舟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恭敬的王总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看向江亦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江亦舟,说起来,我这手艺的基础,还是你父亲亲手传给我的呢。”

“他用抄袭我母亲得来的名声和资源培养我,心里是不是日夜难安?”

不等他反应,我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纪云初。

“纪云初,还记得吗?”

“当年你说想学书法,陶冶情操,江亦舟就二话不说把我爸请了过来。”

“我爸一生清正,教学严谨,他只是看你握笔姿势不对,上前纠正了一下。”

“就被你污蔑说猥亵你!”

“多亏了江大少的运作,证据确凿,把我爸送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