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伤。”
三人簇拥着江思吟,细心呵护着离开了房间,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一眼瘫倒在冰冷地板上、头破血流的凌岁。
最后,是凌岁自己撑着剧痛眩晕的身体,艰难地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到医院。
伤口太深,缝了二十多针。
处理伤口的时候,她清晰地听到隔壁诊室传来的、关于那三位大佬如何紧张呵护仅仅额头有点红肿的江思吟的议论声。
“哎呦,真是宠得没边了,就是一点点红肿,裴总非要做个全身CT!”
“陆总直接把专家从家里叫来了!”
“霍少把整个VIP层都包下来了,生怕有人打扰江小姐休息……”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凌迟。
痛不欲生。
回到那座令人窒息的别墅,凌岁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
她不能再等了,哪怕外婆还不能出院,她也要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接外婆走。
她收拾了好几天,将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塞进行李箱时,房门被推开了。
裴谨言、陆靳白、霍砚修送江思吟回来,恰好撞见这一幕。
三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凌岁,你这是在做什么?”裴谨言语气不悦。
凌岁拉上行李箱拉链,声音平静无波:“没做什么。”
陆靳白走上前,审视着她:“闹脾气?想玩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