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不签?”裴谨言的声音冰冷无情。
“不……签!”
“好,有骨气。”霍砚修冷笑一声,“换个地方。”
他们见她不肯就范,将她从电击椅上拖下来,丢到了“水立方”。
一个他们私有的全封闭水刑室。
冰冷刺骨的水迅速淹没上来,没过她的胸口,脖颈,口鼻……窒息的感觉痛苦而绝望。
她被强行按在水里,每一次快要窒息时又被拉起来。
“签不签?”
“……不……”
“继续!”
当她再次被捞起来时,已经奄奄一息。
可这还没完,得知水立方也无法让她屈服后,她又被绑上了跳楼机。
高速的坠落和拉升,失重感折磨着她每一根神经。
整整一百次,她像一片破布,被反复撕扯,意识几近涣散。
“……签不签?”男人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
凌岁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微弱的气音坚持:“……不……签!”
他们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被拖到医院,拖到了重症监护室外。
隔着玻璃,她看到浑身插满管子的外婆,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裴谨言拿着那份谅解书,一字一句道:“岁岁,你外婆的呼吸机,只需要轻轻一拔,她就没命了。我只给你五秒钟。”
凌岁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们……用我外婆的命威胁我?!”
“五。”
“四。”
陆靳白别开了脸,似乎不忍,却没有阻止。
“三。”
霍砚修眼神复杂,却同样沉默。
“二。”
裴谨言的手,缓缓伸向了呼吸机的插头……
“不!我签!我签!!!”凌岁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扑上来,声音凄厉不已,“我签!不要动我外婆!不要!”
笔被塞进她颤抖的手里,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在那份夺走了她妹妹公道的谅解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瞬间,三个男人的脸色瞬间阴转晴。
裴谨言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宠爱她的丈夫,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受这些苦?思吟她真的不容易,看到她,就像看到当年的你,你也不忍心看‘当年的你’进监狱,对不对?”
凌岁在他怀里,浑身冰冷,只觉得无比荒唐和恶心。
她这个正主还没死呢!他们就已经找到了“更像”当年她的替身,为了这个替身,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折磨她、威胁她、摧毁她!
她想尖叫,想质问,想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具!
可极致的痛苦和绝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只剩下崩溃的泪水无声滑落。
陆靳白和霍砚修也围了上来,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岁岁,今天累坏了,回家好好休息。我们去接思吟出来。”
“这件事过去了,以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疼你。”
看着他们转身离开、迫不及待要去迎接另一个女人的背影,凌岁的心死了。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既然他们选择先背叛,那她便要离开他们,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
第二章
想到这里,凌岁挣扎着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为外婆办理出院手续,她要带外婆一起走!
然而医生却告诉她:“凌小姐,您外婆目前情况很不稳定,至少还需要观察治疗半个月才能考虑出院。”
凌岁的心沉了下去。
半个月……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