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我整容成凌岁的样子,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报复你们!我就是要让你们把对凌岁的愧疚和思念,都倾注在我身上,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你们有多愚蠢,有多可笑!”
“你们口口声声说爱凌岁,可你们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在伤害她?你们才是害死凌岁的真正凶手!我不过是个帮凶罢了!”
第十八章
江思吟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三个男人的心脏。他们无力反驳,因为江思吟说的都是真的。
是他们的盲目和愚蠢,才让江思吟有机可乘;是他们的残忍和冷漠,才把凌岁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你这个恶魔!”裴谨言的眼神变得通红,他猛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对准了江思吟,“我要杀了你,为岁岁报仇!”
“杀了我?你有这个勇气吗?”江思吟丝毫不害怕,反而笑得更猖狂了,“你杀了我,岁岁就能活过来吗?你杀了我,就能弥补你对岁岁的罪孽吗?你们这辈子,都要活在对岁岁的愧疚里,永远都别想解脱!”
她一步步走向裴谨言,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来啊,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勇气,为了岁岁,手上沾满鲜血!
裴谨言的手颤抖着,枪口对准了江思吟的心脏,却迟迟不敢扣下扳机。
他知道,杀了江思吟,也换不回凌岁的生命,反而会让自己的罪孽更深重
陆靳白和霍砚修看着眼前的一幕,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挣扎之中。
他们恨江思吟,恨她害死了凌岁,恨她欺骗了他们,可他们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和愚蠢。
江思吟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报复了他们,她要让他们永远活在地狱里,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江思吟的挑衅,彻底点燃了三个男人心中的怒火和绝望。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弥补对凌岁的罪孽,也无法摆脱这份痛苦。既然如此,不如带着这个害死凌岁的凶手,一起去地下向凌岁道歉。
裴谨言猛地放下枪,一把抓住江思吟的手腕,眼神冰冷而决绝:“你说得对,杀了你,也换不回岁岁的生命。但我要让你,和我们一起,去地下给岁岁赎罪!”
陆靳白和霍砚修也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分别抓住江思吟的胳膊,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江思吟被他们的举动吓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要和你们一起死!”
“现在才想后悔,太晚了!”裴谨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当年你害死岁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们把江思吟拖到了海边的悬崖边。海风呼啸,卷起他们的衣角,海浪拍打着悬崖下的礁石,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江思吟哭着求饶,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去给凌岁扫墓,我会为她做牛做马,求求你们放过我!”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裴谨言的声音被海风裹挟着,冷得像冰。他看着江思吟那张和凌岁有七分相似,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当年凌岁在电击椅上、在水刑室里、在失去妹妹和外婆时,也是这样绝望地哀求过,可他们谁也没心软。
江思吟还在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抠进陆靳白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陆先生!霍先生!我知道你们心软!求求你们看在我这些日子陪你们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霍砚修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心软?我们的心,早在岁岁死在火海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