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裴谨言打来的。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岁岁,思吟确诊抑郁症了,心情很不好。你准备一份礼物,给她道歉,哄她开心。”
凌岁握着电话,听着这荒谬的要求,脸上竟然露出一个极其平静的笑容。
她轻声回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顺:“好。”
她顿了顿,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裴谨言似乎很满意她的“听话”,语气缓和了些:“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回去。”
“好。”凌岁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那我现在……就为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挂了电话,凌岁走进地下室。那里有一些以前霍砚修玩极限运动时留下的东西。
她找出了一些材料,平静地、熟练地开始制作一个简易的爆炸装置。
她的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稳定,仿佛不是在准备终结自己的生命,而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
她把炸弹牢牢地绑在自己身上,设置了倒计时。
一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别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炸弹倒计时的滴答声,冰冷而规律地响着。
当倒计时只剩下最后20秒时,别墅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凌岁缓缓走到窗边,看到裴谨言、陆靳白、霍砚修小心翼翼地护着江思吟下了车。
江思吟依偎在裴谨言怀里,怯生生地看着别墅,小声说:“裴先生……我还是有点害怕……凌小姐她真的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吗?”
陆靳白温柔地安抚她:“别怕,我们已经让她给你道歉了。如果她再敢对你做什么,我们绝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