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天两头便要闹一场,最后还将迟郁辛苦求来的平安符全都烧了个干净。

这次迟郁没有再惯着她。

竟然亲手一根根敲碎了她的指骨。

我听了之后毫不意外。

迟郁本来就是条疯狗。

白清兰自以为自己能救赎他,却不知道,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永远改不掉的。

任修野结婚的消息刚放出去。

便震惊了整个南北二城。

早年间,这位任家太子爷曾放过话,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所有人都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竟能让这位阎罗般的男人折了腰。

我喜欢大海。

任修野便斥资买下了一座海岛。

婚礼也定在海岛举行。

婚礼前夜,任修野单膝跪在地上,给我试着高跟鞋。

“阿棠,我当年说过,南城十三座码头,是给你的聘礼。”

我嗯了一声。

“我知道。”

任修野抬起头,狭长的眸子闪过笑意。

“那是任家的诚意,不是我的。”

说完,他神秘地止住了话。

第7章

一直到婚礼这天,交换戒指时,我才知道他所谓的诚意是什么。

当任修野把任家的传家戒指拿出来时,场下震惊的吸气声此起彼伏。

连我也不例外。

这戒指和盛家那枚是一样的性质。

就在他即将给我戴上时,一声嘶哑的厉喝声传来。

“阿棠!”

任修野从来就没打算隐瞒新娘是我的事实。

迟郁能查到是迟早的事。

任家的人见来者不善,立刻冲上前拦住了他。

迟郁这次带了不少人,眼见双方剑拔弩张,宾客们全都站了起来。

“我说怎么觉得这个新娘子这么眼熟,这不就是盛家的大小姐吗!”

“这盛家不是说盛总已经意外身故了吗?怎么会.....”

任修野没理会迟郁。

也没管宾客八卦的窃窃私语。

只是脸色不改地把戒指牢牢地戴在我手上。

“任修野,你敢!”

迟郁一脚将挡路的保镖踹倒,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我和任修野十指紧扣的手。

“迟总,你要是来参加婚礼的,我自然欢迎。”

“要不是,还请你别扫我老婆的兴。”

任修野揉了揉我的手心,笑意不达眼底。

迟郁听到老婆二字,怒火瞬间被点燃。

“任修野,你他妈闭嘴,阿棠是我未婚妻,跟你有什么关系!”

随着一声枪响,嘈杂的现场瞬间变得死寂。

迟郁准备掏枪的手被子弹贯穿,鲜血淋漓。

我保持着开枪的姿势,对上迟郁不可置信的眼睛,淡然地将配枪放回任修野的手里。

“迟郁,谁给你的胆子,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7

迟郁捂着流血的手腕。

硬是没发出一声喊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