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你难道不知道我有洁癖?这个庄园被烂人住过,早就脏了。”

迟郁脸上笑意一滞。

他立刻脱口而出:“没有,阿棠,除了你,没有人住进来过!”

见我不说话,他以为我不信,挥手让人把一个疯疯癫癫的人从地窖里抓上来。

白清兰穿着破破烂烂的白裙子,浑身脏污不堪。

她身上有很多伤口,像是一个疯子蜷缩在地。

见到迟郁,她反射性的害怕往后躲。

却被人拖回了我面前。

迟郁满怀期待的看着我:“阿棠,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没有碰过她。”

“你想怎么惩罚她都可以,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干涉。”

我垂眼看着这一幕。

白清兰发抖的捂着耳朵,嘴里不知道喃喃自语些什么。

显然一副精神失常的样子。

“迟郁,别说把人逼疯,你就算把她弄死,又能改变什么呢?”

夜凉如水,我扫视了一圈周遭靓丽的花木。

声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

“不过很快,你就会知道我喜欢什么了。”

当夜,夜深人静后。

庄园内突然燃起大火,十里花木被熊熊大火吞噬,全都付之一炬。

迟郁匆匆赶来时,我欣赏着他苍白的脸色,这才终于笑出来。

“看清楚了吗,这样才叫做好看。”

我畅快的笑了几声,哼着小曲继续回去睡觉。

这一夜,迟郁站在院子里一夜无眠。

他没让人阻止这场大火。

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夜未动。

8

天刚亮时,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二伯带着人气势汹汹的闯进了庄园。

第9章

他们剧烈的争吵声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迟郁坐在主座,手里掐着烟。

他的眼神很淡漠,烟雾缭绕间,像是个旁观者在漠视眼前这些人的愤怒。

“迟郁,我们把盛家交到你手里不是让你这么作践的,你倒好,还跑到任家的去抢人,我们盛家的脸究竟还要不要了!”

“盛棠呢,让她滚出来!”

族老们愤愤的叫嚣着。

我倚在二楼的栏杆处,懒懒地看着这一幕。

“说够了么?”

迟郁恹恹地抬起眼,这态度更加激怒了在场的人。

“迟总,不是我说,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为了一个被人玩烂的贱”

二伯的儿子向来看不惯我。

他吊儿郎当的刚说了几个字,瞬间被一个黑影扑倒在地。

迟郁从座位上快如闪电的站了起来。

他赤红着眼,一拳拳的砸着身下的人,手腕刚包扎好的伤口又重新渗满了血。

手里未熄灭的烟头狠狠碾在人的嘴里。

整个厅内都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血泊里都是被打掉的牙齿,那人也痛的晕死过去。

迟郁站起来,嗜血的眼神扫过吓傻的众人。

“我迟郁这辈子只要阿棠一个人。”

“谁再敢说她一句不好,我他妈弄死他。”

二伯气的嘴唇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