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雾气弥漫的双眼加之湿漉漉的头发,显得整个人都冒着仙气似的,她

盯着费思楠看了半天,像是在分辨他话中的真伪,可对于她为数不多的理智来说,在费思楠面前更像个不谙

世事的孩子学着大人的模样故作深沉,属实有点可爱。

费思楠笑着捏了她的鼻子,轻轻摇晃着:“你不信?”

阮语更正:“是不敢相信,你真的要和她离婚?你不是说你们牵扯了很多吗?现在都处理好了?”

费思楠把头靠在阮语的肩上:“牵扯多的不是我和她,是两个家族。不过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总

不能这样一直耗着你,再说那么多人对你图谋不轨,万一哪天他们把你抢走了怎么办?能生孩子的女人千千

万,可是我的阮阮只有一个。”阮语第一次觉得高高在上的费总居然也有撒娇的潜质,而她还是受用低笑了

起来,甜到心里。

阮语其实自己也糊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她对费思楠就有了别样的情愫。有

什么奇怪呢?一个如此站在顶峰的男人为自己屈尊降贵,任谁能把持得住呢?其实费思楠完全不必为了她花

费许多心思,这么优质的男人,随便勾勾手指,大把的女人为他痴狂。

也正是因此,阮语平时的小心谨慎并不是惧怕他的权威,想想无数头母狼虎视眈眈地盯着一头公狼会是

什么样的场面?有的甚至还流着口水。阮语出身如此平凡,怎么敢掉以轻心?

饭后,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剧里一个后宫妃子正在经历难产,满头虚汗已经无力惨叫,稳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