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向唐仁立下面最脆弱的地
方!!他吃痛,骂了一句,头上冒出阵阵虚汗。
阮语的力气实在是太小,角度也不对。唐仁立只是泄了抓住她的力度,并没有松开手。阮语趁机跑回卫
生间锁上了门。生怕唐仁立追进来,阮语屈膝坐在马桶盖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好在外面安安静静的,只
是过了许久,林耐也没有来寻她,她有点慌,自己已经这样,更怕林耐出什么事。
阮语掏出手机正要给费思楠求助,突然听见有高跟鞋的声音,阮语先断定那不是林耐。她显然是在找
人,因为她没有进任何一个单间,而是在外面走来走去,还推门,阮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用手捂住自
己的嘴巴。不久后,那人终于放弃了寻找,放出哗哗的水声像是在洗手,阮语内心松了口气,把手机轻轻放
回包里。
阮语静静地等待高跟鞋快点离开,却在骤然间,从头顶浇下一盆凉水!阮语的头发本就被唐仁立弄的十
分凌乱,现在更是狼狈不堪。头上正是卫生间的排风口,阮语浑身湿透,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她强忍着,
用手紧案掊住嘴巴,还是发出了吗吗的哭声。外面的女人撇嘴笑笑,将水会扔到地上,稀里哗啦地巨响,阮
语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阮语打了电话,费思楠很快就赶到了,可等待的时间却像一辈子那样漫长。阮语想起小时候,巷口的大
榕树旁有一家小商店,每次帮妈妈去买酱油,店主阿姨都会夸她长得好看,临走多塞给她两块糖,阮语那时
候觉得长得漂亮真好!
后妈说她长得好看,可以嫁个有钱人。再后来,韩闽江让她去给人当保姆,阮语说她连饭都不会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