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幕又一幕羞耻的片段重播,指尖在金属吊牌上轻轻滑过,想像她在抚摸那个曾在驯养里哭泣的自己。
她不禁自问,如果思念也能被记录下来,是不是就会让时间过得更快一点?
她真的好想念深雪。
丹萤最喜欢的影像纪录,是那次在深雪的房间里,月光从窗帘缝隙落入房内,深雪戴上了面环,月下的她近乎神祇,她是主宰,她是审判。她站在丹萤面前,居高临下,如同一座永远无法攀上的冰峰,只能仰望、臣服,而不能拥有。
丹萤无法移开视线,反复观看著那段画面,只觉透过这些重播的影像就能再度贴近她。
胸口微热,喉咙干涩,指尖不自觉地握紧。
真的,好想见她……
距离上次与深雪见面,已经过了六天。
这六天,丹萤总是魂不守舍的。
此刻,她与何可昕待在寝室里追剧。
何可昕瘫在懒骨头上,肩膀后系著一台咕咚作响的按摩机,一派闲适享受,一边不忘对丹萤八卦道:
「欸,我跟妳说喔,那个叫莉莉的,妳记得她吗?她上次不是说自己男友在医学系吗,结果她其实是……」
话才说到一半,她便发现对面的人根本没在听。
丹萤垂著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滑著手机,心思早就飞远了。她的脑海里满是深雪,那些影像就像噬骨的烟,在心头反复缠绕,无从逃离。她努力压抑情绪,却不断走神,连何可昕刚刚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何可昕嘴角抽了抽,有些不高兴地抱怨道:「妳是怎样啦!都只想著女朋友,见色忘友欸!」
丹萤这才回过神来,浅浅地笑了一下。
「她说她去出差,可是已经第六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连讯息都没有吗?」何可昕开始质疑。「怎么可能六天都没消息?她是去南极出差吗?不然怎么会一条讯息都没有?」说著说著,何可昕惊呼一声,语气忽然变得暧昧又刺耳。「还是……会不会她其实有小三啊?谎称是出差,结果是去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