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媒体朋友,天鸿置地在此严正声明,我们与陈志强的合作纯属正常商业往来。”

“他的个人行为,与我司无任何关联!”

“即日起,天鸿置地解除与陈志强的所有合作关系!”

看着直播画面里周建华的嘴脸,我冷笑出声。

果然,资本家最擅长的就是抛弃棋子。

看守所里的陈志强看到这条新闻时,脸色瞬间惨白。

他疯狂地拍打着铁门:“我要见律师!我要打电话!”

“陈志强,安静点!”狱警呵斥他。

“求求你们让我联系李念!我有话要对她说!”

但我根本不会理会他的任何请求。

回到家,我翻开父亲留下的另一份更厚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系列天鸿置地与社区合作的合同副本,以及父亲作为技术顾问参与的几次会议记录。

虽然没有直接的账本证据,但父亲细心地标注了每份文件中的疑点

合同金额与实际执行金额的差异,项目资金流向的异常,以及一些模糊的支出项目。

这些线索虽然不是直接证据,但足够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省税务稽查总队的举报电话,并提交了相关材料。

税务稽查的效率出奇地高。

第二天,稽查组就对天鸿置地展开了突击检查。

公司账务被全面冻结,相关人员被带走调查。

天鸿置地的股价应声跌停。

公司内部彻底乱了。

高管们互相推卸责任,有的忙着销毁证据,有的忙着转移资产。

“都怪陈志强这个蠢货!”

周建华在会议室里咆哮。

“如果不是他办事不力,怎么会泄露这么多证据!”

“现在好了,把我们都拖下水了!”

专案组会议室里,突击调查的结果和我提供的“死亡账本”摆在桌上。

每笔账目和时间节点都对得上。

专案组组长翻着材料,脸色越来越严肃:“证据链完整,可以行动了。”

第二天凌晨,全市同时行动。

天鸿置地总部被包围,董事长周建华刚到办公室就被戴上手铐。

“我要见律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周建华在楼下喊着,声音传出很远。

财务总监、项目经理、市场总监,一个接一个被带走。

整栋楼乱成一团。

员工们抱着纸箱往外跑,怕被牵连。

记者们挤在大楼入口,闪光灯不停闪烁。

7

机场,高霞拖着行李箱赶向登机口。

“女士,请配合检查。”

两个便衣警察拦住了她。

高霞脸色变白,登机牌掉在地上。

“我没做违法的事!”

“高霞,你涉嫌侵吞他人财产,现在正式逮捕你。”

她瘫坐在地上,五岁的孩子在旁边大哭。

审讯室里,高霞为了减刑,开始主动交代。

“陈志强六年前就开始接近我,总是借口社区工作上门。”

“有一次,他趁我一个人在家......强行欺负了我。”

高霞低着头,声音颤抖。

“后来我发现怀孕了,我没办法,只能生下孩子,从此任由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