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邢严轻咳一声:“今日之后我也许不会再有机会入宫了,说来惭愧,当日信誓旦旦必破水井落尸案的,现在却是不能再查下去了。”

“没事没事,邢大人一直替我惦记此事,我该感激你才是。”反正她早就不指望能破案了,不过柳煦儿想到上回那条线索还没向邢严提及,正埋头撸袖子,忽听邢严说:“其实最近我还查到了一件事,那便是有关死者的身份。”

柳煦儿一愣:“死者的身份你上次说过了……”

邢严却摇头:“我说的是她入宫之前。”

“入宫之前?”

“此女名唤李琴,入宫之前她就住在城北老盘十里窦。”邢严深深看她一眼,“巧的是当我翻查到你在随柳总管入宫之前,正好也住在那里。”

“柳姑娘,你真不认识她么?”

66. 不明白 “爹爹,我还是不明白。”……

一道惊雷轰声劈下, 高空密云聚成雨珠,顷刻降下满城豪雨。

宫人打伞往来匆匆,孰不见一道湿漉漉的黑影穿行而过, 一头栽进常欣宫。

柳公酌从前熬过不少苦头,年轻时候不觉得, 年纪大了以后渐渐变得周身病,阴雨天里骨头酥, 便觉得不论腿脚还是腰骨满身尽是不自如。

每当这时候他便要在常欣宫里静静养上好些日,活儿都交去给了自个的徒弟们。但柳公酌其实没收过几个徒弟,文潮算一个, 龚玉拂算半个, 余下的也不知是看不上还是怎么的, 能用的人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

有人说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这是起了隐退的心思。

不管别人怎么想, 龚玉拂却是殷切盼望他能过得好好的。此时她正往屋里送茶,便见柳公酌倚坐靠窗的官帽椅,透着槅窗雨帘眺望天边, 幽幽发出一场叹:“又下雨了。”

“可不是吗?今夏的雨水不仅多, 一场更比一场凶,别是又闹洪了。”龚玉拂送来茶盏,躬身跪在他的腿边, 动作稔熟地轻轻捶捏。

“上京有南成运河,闹不起洪, 地方却不好说。”柳公酌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揩茶叶:“好几年没这么下过雨了,偏巧赶上今儿个……倒是有点意思。”

龚玉拂在柳公酌身边侍候惯了,便是没头没尾一句话也能隐隐掺透几个意思,不以为然道:“那看来老天也不见得偏拨哪个, 什么人什么命数都是天注定。”

“天注定?”柳公酌轻笑:“那你说说你的命又是怎么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