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着不是很耐烦?”

池妩都懒得抬头,只道:“属下不敢。”

裴寂道:“你还是敢的。”

池妩更是懒得回答。

裴寂道:“明日你可去忆安那儿,随祁大夫制药。”

池妩眼眸一亮,道:“多谢王爷。”

说完又继续缝着衣裳,随口问道:“王爷,那姑娘是何人?隐二给的册子上,好似没有这个姑娘的消息。

属下是否需要多恭敬些?”

裴寂手搭在膝上,指腹时不时的敲打着,不疾不徐道:“她是先皇的十九‘皇子’。”

池妩诧异的抬眸看向他,“皇子?”

裴寂道:“当年她母亲筱贵妃为了争宠,从小让她女扮男装。她也很得先皇喜爱,如若不是先帝驾崩的太早,晟帝趁着乱局谋夺了皇位,那么皇位应该是她的。”

池妩点点头又道:“她瞧着很年轻。”

裴寂道:“她叫宫忆安,今年二十七。是先帝老来得子的‘幺儿’。所以和晟帝年纪差得有些大。”

池妩面无表情道:“那是得恭敬些。”

裴寂愣了一下,似是解释道:“当初先皇告知了她皇宫中的密道,她在晟帝手里逃了出来。

在逃亡路上遇到我的母亲,而后在被追杀的途中救了我母亲,这才中了寒烟草之毒。

后来被我父亲的部下找到了她们,她这样躺在榻上已然五年之久了。”

池妩又道:“那是该用鬼鸠的。”

裴寂看着池妩的神色,觉得自已实在多余解释这一遭。

翌日一早。

池妩就来到了宫忆安的院子,祁大夫老早就忙活开了。

那鬼鸠如今就在裴寂的房里,她总得帮着祁大夫尽快把那解药弄出来,才能把鬼鸠从裴寂的屋子里拿出来。

裴寂那院子如今是被暗卫围得如铁桶一般,那随便一棵树上都蹲满了人。

她再厉害也不好直接搞死这么多人,怎么说也是相处了些日子了。

祁大夫站在廊下朝池妩招手,道:“隐一,你过来瞧着我给姑娘上针,你有内力想必学得也快,有你帮忙,老朽我也得空去研制解药了。”

池妩点点头随祁大夫进了屋子。

祁大夫朝宫忆安躬身道:“姑娘,今日给隐一学学上针,如此老奴也可尽快拿出解药。”

池妩道:“见过姑娘。”

宫忆安微微颔首,道:“有劳了。”

而后祁大夫便一针一针的给池妩讲解了一遍,池妩瞧得眉心直跳。

这针法差周大夫还是远啊!

过了好半晌,开始了第二轮上针,池妩一针不错的上完,祁大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池妩又演了一遍感激祁大夫的教导。

祁大夫去偏房研制药,池妩等着时辰给宫忆安拔针,屋子里只剩她们两人。

宫忆安道:“听闻隐一入隐卫营时,已然成过婚了?”

池妩道:“回姑娘,是的。属下曾经有夫君和孩子,都被山匪杀了。”

宫忆安道:“也是个可怜人。你武功高强,想必晏回很看重你吧?”

池妩回想了半晌才想起这‘晏回’是谁。

“也没有很看重,只是有些难杀的人,需要属下动手而已。属下在府里还是清闲的。”

宫忆安被池妩这话弄得愣了一下,抿唇笑道:“你这个性子也是讨人喜欢的。”

池妩正不知道怎么回这话,就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

屋外的侍女道:“裴夫人安好”

池妩站起了身等待裴夫人进屋。

“见过裴夫人。”

赵嬷嬷扶着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