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蓝羽恭敬道:“儿臣谨记在心。”
晟帝转身坐回了御座之上,身上那股子天家威仪更甚,太子已然被冷汗浸湿了衣裳。
“太子。”
“儿臣在!”
晟帝道:“前日里,有人刺杀魏琪。那些杀手的尸体送到及殷手上,是太子你的良娣娘家子侄所放进京都的人。”
太子闻言浑身颤抖如筛,骇然失色道:“请父皇明察!此事儿绝不是儿臣所为啊!儿臣可是方才刚听闻此事儿的啊!!”
闻言晟帝露出一抹笑意,“朕,身子康健着呢。太子倒不必如此心急。
世人皆知那魏琪是朕的人,只忠心于朕。
太子日后倒是不必把心思再放在他的头上。”
太子猛的以额触地,生生砸出了血,惶恐道:“此事儿儿臣真的不知啊!父皇明鉴啊!”
晟帝悠悠道:“起来,下去吧。”
宫蓝羽道:“多谢父皇。”
太子还想说些什么,抬头瞧见晟帝的目光,便硬生生忍住了。
“多谢父皇,儿臣告退。”
戌时,池妩睡了个很长的午觉才刚醒。
她在院子里烧着两个炉子。
一个用来熬药,一个煮着茶水,她放了好些糖,这药闻着着实不好喝。
她已经熬了半个时辰了,闻着药效已然最佳了。
她拿出粗陶杯,倒了两杯杯,放到桌上晾着,没碗实在不方便。
她又把药渣倒了出来,拿了一块布来吸干水汽,便又把药倒进了罐子。
药渣烘干直接丢进炉子是最方便的。
她拿着把破旧扇子往炉子里灌着风,又给自已倒了一杯茶,瞧着倒很是悠闲。
第49章 把鬼鸠拿出来
裴寂一来就瞧见了这个场面。
落日的余晖星星点点的映衬在她的脸庞之上,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几分。
她慵懒的靠在躺椅上,一手拿着破旧扇子,一手端着茶盏,时不时的轻轻抿上一口。
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时不时的晃荡一下。
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池妩抬眸看向来人,站起身,躬身道:“见过王爷。”
裴寂没有应她,只不紧不慢的朝她走来,池妩觉得他的脚步声在这静谧的院子里显很是摄人。
怎么附近又没人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曳撒,整个人更显挺拔硕长,没了官服那长长的袖子遮掩,那腰身真是......啧......
他感受着她的目光,微微挑着眉,幽幽道道:“你在看什么?”
她回过神,拱手道:“没看什么,王爷可是有事儿?”
裴寂进入院子,扶衣落座,道:“无事。”
池妩不解的看着他,还时不时抽空继续往炉子里灌着风。
裴寂目光停留在她的眼眸里,道:“坐下。”
“是。”
她不好再坐在躺椅上,便回屋拿了个凳子出来,坐到了裴寂对面。
两人就那么面对面坐着,四目相对之时,眸光里暗流涌动,谁也不见回避闪躲。
过了好半晌裴寂垂下眼眸败下阵来,不再看她。
“你在喝什么药?”
“避子药。”
池妩知道他要想知道总能查得到,倒是不必隐瞒了。
闻言,裴寂搭在膝上的手紧了紧,眸色沉了下来,随后有些慌乱的端起桌上的一个粗陶杯就直接喝了一口。
而后,“噗!”
“你这杯子里放的什么?”
池妩幽幽道:“避子药。”
话音一落,她伸手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