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妩面无表情道:“主子宽容。”

池妩今日的心情已经顾不得什么玩什么‘主子,属下’的戏码了。

裴寂:...............

一阵脚步声响起,缓步进院,池妩侧身抬眸看了过去。

宫蓝羽。

隐二道:“见过王妃。”

宫蓝羽道:“王爷可在。”

隐二朝屋内道:“王爷,王妃求见。”

裴寂道:“进。”

宫蓝羽独自一人缓步走了进来,只是看见池妩的一瞬,那眼底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池妩起身躬身道:“见过王妃。”

宫蓝羽对她的恭敬视而不见,转身走向池妩方才坐的位置,捋了捋身上秀纹繁复的衣裙,这才坐下。

“妾身和您有话说。”

这话便是要池妩退下了。

池妩正要开口告退,裴寂道:“无妨。”

池妩便又站定了。

宫蓝羽蹙着眉,道:“王爷这么不忌吗?”

这人可是个寡妇。

裴寂道:“不忌。”

寡妇又如何?

池妩深思早已飘远,双目放空,真是没一件她感兴趣的消息。

宫蓝羽又道:“王爷把萧家拱手送到本公主手上,这是何意?”

裴寂道:“公主既然想要,本王便只有割爱了。”

宫蓝羽嗤笑道:“王爷如此大度,到让本公主受宠若惊了。”

裴寂悠悠道:“倒也不必,公主用得好就成。”

宫蓝羽面色阴沉的站起身,一挥衣袖就直接走了。

那禁军大统领魏琪,不论谁怎么查他都是晟帝的人。

可谁能想到这是裴寂自小的玩伴呢?

宫蓝羽自是不会知晓。

萧家只为了她做了两件小事儿,裴寂便直接摆明了送给她用,这让她心内很是不定。

池妩对宫蓝羽时不时就来自已找一顿气受的事儿已经习以为常了。

裴寂看着池妩那一脸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懒散样,气闷了半晌。

“你回去吧。”

池妩躬身道:“好嘞!”

池妩回到院子,沐浴完便直接躺到了床上。

她没有去确定父亲是不是因为受伤忘了她。

一来是父亲活着,还有了自已的家.....她觉得....总比死了强些。

父亲和裴寂又相熟,现下也是安全的,她也传信给地藏宫的属下去随身保护着。

自已总得先找了鬼鸠之后,再去确定父亲是否真的忘了,要不然便是一堆麻烦。

再加上裴菱这一出,池妩已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耐心?那更是什么东西?!

脾气?不好。

“隐一,王爷叫你。”

池妩:..............

池妩闭上双眸,悠悠吐出一口浊气。

池妩没有应声,穿好衣裳打开房门,睨了隐二一眼。

只那一眼让隐二蓦地一怔,怎么这么大戾气?

池妩也没问隐二裴寂在哪儿,她来到书房瞧见里边没有烛光,脸更黑了。

她又去了墨华苑,直愣愣的敲门。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