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妩摇摇头,道:“我走了。”

说完直接从院子里飞了出去,陈念一朝陈晋问道:“父亲,这姐姐真厉害!能飞这么高!您都不能这么轻松的飞!”

陈晋皱着眉朝他嫌弃道:“我们练的是一种功夫吗?!你懂个屁!”

说完之后他面色有些复杂的看向池妩离开的方向,他从未见过池妩,可是他竟觉得池妩有些熟悉。

池妩回到王府直接去了书房。

“王爷,信送到了陈晋手里了。”

裴寂点点头,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池妩瞧见床边案桌上的一摞信件,直接走了过去拆开最上边的那封。

都是些池妩不感兴趣的,什么兵权阵营之类的。

池妩念得百无聊赖,毫无感情。

裴寂已然靠在椅子上看了池妩半晌,那目光里满是意味不明的探究。

池妩早已察觉到,忍了半晌抬眸看了回去。

她忽而觉得这人的眼眸,好似总是.......

含情脉脉的。

裴寂似笑非笑,问道:“你看什么?”

池妩本王就因为‘陈晋’的事儿,烦得紧,听他这一问,脾气就上来了。

“哦?不是王爷先看的吗?那王爷在看什么?”

裴寂脸皮也厚了起来,“看你。”

池妩抬起自已那双纤细且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了自已的脸。

声音又是毫无波澜,“属下的脸吗?王爷喜欢?”

裴寂压下眼底的暗色,声音也如寻常一般无二。

“喜欢。”

池妩挑眉,似是劝慰,道:“那王爷多看看吧。”

裴寂道:“这不正在看?”

池妩点了点头,继续看向手里的信件。

“您继续。”

裴寂道:“好。”

隐二在屋外听得头皮发麻,这什么修罗场?!

池妩又继续念着,裴寂也继续看着。

两人就这么十分默契的处理了两个时辰的事务。

池妩听到院子里来人了。

隐二在屋外道:“王爷,萧小姐来了。”

裴寂回过神,道:“请她进来。”

池妩也站起身,看向来人,来人被侍女扶着盈盈走来,云鬓峨眉,肤白似雪,墨发如绸缎一般,暗香袭人,真真是书本子写的高门贵女的样子。

只是嘴唇有些苍白,好似很是病弱,可来时那几步瞧着却很是康健。

萧长歌,萧太师家的嫡孙女,和裴寂青梅竹马。

“晏回,我来是想向你求一样东西。”

她叫的是裴寂的小字,无一不显示着两人的亲近。

裴寂站起身扶着她越过池妩,往旁边小塌坐去。

“你身子可好些?你和我还说什么求?萧爷爷是我裴家的恩人。”

萧长歌面露难色,犹豫了半晌,“我这身子越来越严重了,辗转多方才打听到‘鬼鸠’一药,或可治愈。

我从前在你这听说过,这才厚着脸皮求上门来。”

池妩心下一凛,悠悠的稳住心神。

裴寂道:“我这儿是有,萧爷爷对我有恩,既然可以救你性命,我便可以给你。”

说完便朝着隐二道:“去拿来。”

池妩皱了皱眉头,这什么破事?!

过了片刻,隐二拿来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裴寂。

裴寂打开来,递给萧长歌。

隐二忍了半晌,开口道:“王爷,这等场合本不该属下说话。可这药实在难得,若日后.....”

裴寂冷眼看向他,“不必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