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裴寂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真是头疼。 池妩小心的关上屋门,朝隐二打听道:“王爷怎么了?谁惹他了?脾气怎么如此暴躁?” 隐二叹了口气,直直的盯着她,“你说呢?” 池妩更诧异了,“说什么?” 隐二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