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乐意让裴寂吃饱了上路。

“摄政王!今夜本王和你不醉不归,各种官员也随摄政王一同住在本王府上!今夜咱们都好好喝上一杯!”

各位官员自是没有不应的。

裴寂诚恳道:“客随主便!王爷安排就好!今日是您的艾服之寿,本王愿您身子康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幽州王心沉了沉,马上带上笑意道:“多谢摄政王!”

他有些不安于裴寂的态度,他装作恭敬诚恳,好似就是在告知他是装的,他一路派人盯着,裴寂带的就那几个人。

他不明白为何裴寂能如此懒散的演着戏,好似都不想多做样子。他身旁那个妇人他也观察过了,身上没有一丝武力,那轻薄的纱衣也瞧得出没有一点儿伤痕,她抬起的手指也是纤长柔嫩,没有茧。

他给大厅外的王管家使了个眼色,而后继续灌裴寂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