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有些不好意思,“地藏宫识字的也没几个....这不宫主换人之后才找了先生教了我们没几日呢....”
宫忆安道:“待我登基后,你们日日去上学,哪儿能不识字呢?堂堂大晟新帝身旁的人不识字,这如何使得?”
十八尴尬的点点头........
“原来池妩就是拿人和忆安姐换的宣政殿烤羊吗?”裴寂和苏淮一同往院子里进来了。
宫忆安朝十八一摆手,十八便飞身隐了去。
“怎的?我不能有些可用之人吗?”
苏淮笑道:“自是能的。”
裴寂道:“有些人手也好,您也仔细想想接手禁军的人。”
宫忆安还没想好,这事儿裴寂倒是和她提过,说是苏淮要求裴寂把禁军拿出来,那魏琪自是不能再当禁军大统领了。
禁军对于皇帝有多重要,宫忆安可是心里门清儿。
只是,现在她手里没人。
“不急,魏琪先暂领禁军大统领一职。待登基后我再慢慢选。”
裴寂自是没什么意见,这一步也是必定要退的。
裴菱瞧着他们要谈话,默默地拿着手里的瓜子把宫忆安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苏淮坐下,又道:“大晟新皇登基的事儿已经送往其余三国了,他们三国会派使臣前来参加登基大典,派得应都是皇子,或许还会带着公主之类的来和亲。
算是探探你的底细,也是探探大晟如今可是乱了。你要早做准备。”
宫忆安知晓这事儿的重要性。
若是那日她或者大晟任何一个人显露出一点儿弱势,其余三国怕是会对大晟群起而攻之。
那三国虽与大晟相比弱了些,可若是他们合力,怕是也能生生把大晟给撕下一块肉来。
“嗯,这事儿我放心上了,只是到时候宫宴这事儿还是得找个人去盯着。万不可出什么差错。”
裴寂道:“若萧管家去盯,你看如何?”
“他老人家年纪上去了,怕是太累了吧?”
宫忆安自是知晓从前的何公公如今的萧管家是最合适的人,可是也不好叫一个老人家操劳。
裴寂道:“这也是他老人家的意思,他如今能瞧见你登基对他来说已是万幸之事儿,若是再能替你办一场宴席,那他便可直接养老去了。”
“既是他老人家的心愿,那就由着他的,只是得派太医随身看护着些,莫让他太过操劳。”
宫忆安说完又朝裴寂问道:“那日何公公拿出的先皇亲笔信件是真的吗?”
裴寂不紧不慢道:“假的。”
苏淮诧异道:“假的???”
宫忆安语气带了一丝失落,道:“我就知道!照父皇那脾气,若是知晓我是个女子,怕是会爬起来把那圣旨给亲自烧了!”
裴寂又道:“信虽是假的,可先帝的的确确知晓你是个女子,只是没来得及写下信件。只传了口谕给萧管家。”
闻言宫忆安眼底弥漫上了水汽,“真的吗?父皇竟然肯?”
裴寂点点头,“萧管家知晓的更详尽些,你得空了,可与他聊聊。”
宫忆安站起身便直接往院子外走去,“我这就去。”
两人:..............
裴寂看向裴菱,“好嗑吗?”
裴菱撇撇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也转身出了院子,“真是讨厌,就这儿还想娶池妩姐姐当媳妇?啧........”
苏淮看向裴寂,眼里带着审视,“你说的话,怕也不真吧?”
裴寂神色不变,“那相爷再仔细猜猜。”
宫忆安到萧管家之时,他正在池塘边拔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