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下毒时间就在北疆军队整军准备班师回朝的时候。

真是他一贯的作风。

这一日上朝,晟帝想必得知了那人下毒得手的消息,整个人显得很是愉悦。

“启禀皇上,臣有事儿禀报。”

晟帝看向裴寂,笑容退了一些,“摄政王有何要事儿?”

裴寂也带着笑看向他,目光丝毫不退,“陈将军在北疆被送饭的小兵下毒,差点就没了。

还好臣安排了护卫跟着陈将军,立时就喂下了解药,如今正在一处地方休养。为了护着陈将军不被奸人所害,陈将军休养的地方臣便不说了。

待大军归来之时,陈将军想必也已经养好了,倒是也不会耽搁了庆功宴。”

闻言晟帝唇角抽了抽,怒斥道:“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毒害大晟的有功之臣?!”

裴寂再次抬眸看向他,悠悠道:“想必是一个嫉妒陈将军功劳的人罢了,已经处置了。皇上不必忧心。”

裴寂派人手跟着陈晋前往北疆这事儿是过了明路的,很多老臣都知晓那些过往,也觉得就是摄政王对自已父亲曾经的属下多加关照罢了。

晟帝倒是脸色已然不像最初的那等喜笑颜开了。

半个月之后,陈晋脑里的血块只差最后一步便可消散完了。

池妩施完针看向父亲,“明日最后一次施针,施完针你就会记起我是谁了,激动吗?”

陈晋的脾气已经被磨得快没了,哼哼道:“老夫能和你这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还能有你这么大个闺女不成?!”

池妩叹了口气,看向父亲那张着实年轻俊朗的脸,也有些无奈。

她不知道父亲是多大年纪时候,母亲才生下的自已。

今年她快二十四了,父亲这脸看着竟然好似四十不到,可是他又时常自称老夫?

“我也想知道,您到底多大年纪。”

池妩站起身又道:“好好歇息吧,明日施针会有些疼。”

陈晋看着池妩关上房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是不相信自已能有这么大的闺女的,难不成是哪个故人的女儿?

***

翌日酉时,待陈晋用过晚膳,池妩带着十几个属下来了。

“为何来了这么多人?”

池妩道:“不带这么多人,怕是制不住您。”

说完一挥手,一众属下就上前把陈晋按在了桌子上。

陈晋被按得生疼,正要开口骂两句,池妩又幽幽道:“您歇会儿吧,留着待会儿用来惨叫。”

池妩示意按着父亲脑袋的属下再按紧些,这才上手施针。

这一次施针的穴位有一半都是命门,再加上池妩施加了内力,只一针下去,陈晋就疼了冷汗直冒。

池妩还抽空好心的塞了一块裹好的布巾进父亲的嘴里。

第二针,他已经疼得身子颤抖。

第三针,他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第四针,他疼得眼睛通红,低哑的嘶吼从他嘴里的布巾里露出来。

第五针.........

第六针.........

..............

整整十三针。

待池妩拔出最后一根银针,父亲才由着自已晕了过去。

“好生看顾着,他会睡两天。”

池妩带着银针走出房门,这才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在地藏宫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要和父亲相认,她还是有些担忧的,也有些不是很习惯,整个心里都是乱七八糟的。

她用力的闭上眼睛。

她堂堂地藏宫宫主还能怕一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