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弯下老腰把那孩子放在大堂里让他爬去了,又接着说道:“要是等他们会跑了,那就是一窝妖怪,狗都嫌!”

池妩一拍扶手,怒斥道:“十二那臭丫头,躲在京都不敢回来。看她回来老娘不扒了她的皮!让她找些练武的苗子,竟然带回来一群娃娃!”

周大夫笑得前仰后伏,“怪人家干什么,别看这些孩子小,那的的确确是练武的好苗子!”

池妩无奈道:“是是是!您如今倒是一点儿都不寂寞了,这么些孩子围着您转。”

周大夫道:“好了,瞧你一脸沉重,逗你笑一笑。想必你还是放心不下北疆吧?”

池妩叹了口气,声音带了些紧绷,“哪里能就放心呢?”

周大夫道:“你若想去便去吧,如今地藏宫一切都好,你在这守着不就赚赚钱?

去吧,战场凶险,你一去,你父亲不是更多了一层保障?”

池妩站起身,面无表情道:“那我走了。”

说完便径直打开了石门,一纵身便没了身影。

周大夫:.........................

还要人给个台阶?!

京郊,马场。

“你这..... 这么软能搞死人吗?!”裴菱教了宫忆安好长时间的武了。

可是奈何宫忆安实在不是这块料子啊!

裴菱虽然不像池妩那么有天赋,可是也比隐二他们好些的。

她还学了剑法特地来教宫忆安........

“这剑可太重了吧!习武都要这么苦的吗?!”

宫忆安满头都是细密的汗珠,那提着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裴菱‘啧’了两声,“就你着样子,就得扔到地藏宫好好磨炼磨炼,那地藏宫一块废铁都能给你磨成宝剑!”

“废铁?!你说我是废铁?!”

宫忆安话音一落就抖着腿,提着剑朝裴菱冲过来,裴菱慢悠悠的躲着。

“我说忆安姐啊,您总得听听实话吧?您还是学些拳脚罢了........”

宫忆安追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不成了.....我不成了...... ”

裴菱笑呵呵的转过身,“忆安姐,咱们可得好好合计合计,要想打败一般暗卫隐卫的,那就别想了。能练到打败几个宵小之徒,还是有几分希望的。”

宫忆安叹了口气,“那我这些日子遭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裴菱摇摇头,“倒也不是白受罪,如今您的速度还是起来些的。”

说完看向远处的来人,道:“忆安姐,给您练手的人来了,随便打。”

说完裴菱便坐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宫忆安抬眸看向来人,悠悠道:“我觉得你说的有理。”

说完竟直接提着剑,翻身上马朝那人飞奔而去。

苏淮被那阳光映射在剑身上的强光刺得眯了眼,再瞧瞧马上那来势汹汹的女人。

霎时觉得有些头疼。

宫忆安一靠拢本想飞身下马,直接朝苏淮出手,可是想到自已没那本事儿,便还是‘吁’了一声,拉停了马,而后又翻身下了马。

那动作还算流畅。

她背着阳光看不清苏淮的表情,只觉得是讨打的那种。

她二话不说便直接提着剑就上了,苏淮侧腰躲了开,“宫忆安......”

宫忆安一扭身又抬手朝他劈了过来,苏淮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宫忆安,那裴菱教了你这么久,你就学了这些吗?”

宫忆安:......................

她想把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