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忆安无奈的勾了勾唇,喝下了这杯酒。

“你从前可都是叫我殿下的。”

苏淮道:“日后,或许臣下还得叫您陛下。”

宫忆安闻言叹了口气,她对什么陛下不陛下的也不感兴趣,只是时间过得可是真快啊,当年大家还是小孩子呢。

裴寂听闻苏淮还在,直接找了过来。

瞧见两人正在喝酒,他直接过来坐下。×?

“还不走?”

苏淮都懒得看他,慢悠悠的给宫忆安夹了一筷子菜。

“宫忆安,你说他小时候这么讨人嫌,你怎么能和他玩到一块儿呢?”

裴寂悠悠道:“谁让我小时候生得就粉嫩可爱讨人喜欢呢?”

宫忆安嫌弃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那也掩盖不了你背叛我的事儿。”

裴寂理所当然道:“告诉苏相怎么能叫背叛呢?是吧,相爷。”

苏淮难得赞同,“王爷说的是这个理儿。”

下一瞬,两人直接被宫忆安赶出了院子。

苏淮慢条斯理的抚了抚被宫忆安扯乱的衣裳。

道:“王爷留步,我这边回去了。”

裴寂悠悠道:“本王也没打算送。”

............

裴寂回了书房。

隐二来回禀近些日子探查隐一的消息。

“启禀王爷,还是.....还是没有消息。”

裴寂捏着眉心问道道:“你说....地藏宫宫主和本王,谁的武功更厉害?”

隐二想都没想,“那当然是地藏宫宫主厉害!”

裴寂悠悠道:“隐一是地藏宫宫主。”

隐二听得目瞪口呆:“啊?!”

“这.....这这.....这这这.....”

裴寂抬眸看向他,“结巴什么呢?!”

隐二瞪圆了眼睛问道:“王爷从何处得知的?”

裴寂道:“菱儿也是地藏宫的人。”

隐二一个头两个大!直愣愣的杵在当场!

裴寂叹了口气,“每人下去领十军棍!连隐卫营里混入了地藏宫的人都不知道!一群蠢货!”

隐二暗自腹诽,日后还是不能实话实说。

他高声回道:“是!”

裴寂今日知晓了很多消息,可是还是不知道她在哪儿,叫什么。

他知道自已对她的执念有多深,也知道她对自已从未上过心。

他甚至看不清前路,看不清自已的前路。

池妩最近又开始杀人了。

干起了地藏宫的老本行儿。

给钱杀人。

只不过现在的地藏宫不是什么单子都接。

得池妩派人探查过那人实在该死,池妩或派人或自已上,才会去杀。

不得不说老本行赚钱就是快!可比京都那些铺子赚钱多了。

她隔三差五杀完人回来,就带着满宫的人烤肉吃。

如今地藏宫时不时总是弥漫着一股烟熏味。使得整个山头都是烤肉味显得很是诡异。

有属下随周大夫采药回来了。

周大夫被提着飞上了大堂,就道:“整座山都是烤肉味,偏偏还啥也瞧不见,若是不知道的人,怕是直接被吓死!”

池妩在宫主位上抱着两个小孩,无奈道:“您要什么药我买不起?偏偏还要自已去采,也不怕摔了您?!”

周大夫道:“不是有这些孩子跟着吗?能出什么事儿?

你带好你的孩子吧!”

“宫主姐姐,咱们的烤肉什么时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