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懂呢?他从小以为自已是那断袖之人,如今沉冤得雪,他的好心情没人会懂。

“宫忆安,你比小时候长得更好看了。”

宫忆安被她这话噎得老脸一红,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你......放肆!”

苏淮轻笑一声,拿起酒杯碰了碰宫忆安面前的酒杯。

他声调里带了些认真,“谢谢你还活着,宫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