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忆安朝他翻了个白眼,道:“你闭嘴吧!”

裴寂盯着苏淮,道:“该你说了。如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今日别想离开摄政王府。”

苏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大好,自是不介意他的态度。

“这事儿,就需要王爷自已去问问您的妹妹了。”

裴寂蹙着眉看向裴菱。

裴菱眼眸一闭,不敢看他。

苏淮又道:“这第三回便是在梵楼,您的妹妹给您身边的那位隐卫,端茶倒水,瞧着好不恭敬。

那眼神里,竟然还有畏惧。王爷可仔细想想为什么?”

裴寂自然知晓其中的问题,要说十隐卫可不是什么上下级关系,他们谁也不服谁,日日都想着能改代号呢。

裴菱睁开眼睛死死的瞪着苏淮,怒骂道:“你嘴真碎!!!”

苏淮耸耸肩,站起身抚了抚衣袍。

“想必王爷还有家事儿要处理,我就先走了。宫忆安,咱们走吧,王爷想必事儿还挺多的。”

宫忆安冷声道:“谁跟你我们!哪门子我.......”

话没说完便被苏淮一把拉走了!

如今这花厅只剩下裴寂和裴菱两兄妹了。

裴菱感受着身旁萦绕着的冷肃气息,讪笑道:“哥哥,您可不能听他胡吣一通啊!妹妹我..........”

裴寂神色如常,道:“你怕她。”

裴菱解释道:“我是摄政王府的小姐!我怎么会怕一个.......”

裴寂道:“裴菱,说实话。”

那声音竟带了丝颤抖。

裴菱愣住了,她忽而瞧见了兄长眼眸里藏着的那一丝脆弱。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冷静了下来,道:“我不能说。说了我们家全都得死。”

裴寂追问道:“为何?她说的?”

裴菱道:“是。”

裴寂笑得很是无奈,道:“那你说说你的身份,不要提她。能说吗?”

裴菱叹了口气道:“我来自地藏宫。”

裴寂眸色霎时淡漠如冰,“嗯?”

裴菱道:“我是不是你妹妹这事儿的真假只有母亲知晓,我所说的被一个漂亮女人带走,是真的。

那人是地藏宫萧长老。”

裴寂道:“那你为何会进了王府,和他们可还有联络?”

裴菱道:“最后一次联络是和母亲上香那日,他们给我送来了无活的解药。

警告我不得说出关于她和地藏宫的位置。”

“无活?”

裴菱道:“那是封楼郁用来控制属下的药,地藏宫的属下每个人吃下那药都活不到三十岁。且每月必须由封楼郁赐下药,才能压制。”

她声音带了些哽咽,“我没想到来王府出个任务,竟然能找??????回家人。

我没想过我这辈子会有家人。那地藏宫不是人待的地方,那是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我日日都在杀人,日日都在杀人,不杀人就活不了!我.......... ”

裴寂上前揽住她的肩膀,“都过去了,如今哥哥在,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分毫!”

裴夫人原本想来问问他们可要用膳,竟然听到了如此震惊的事儿,她红着眼眶甩开赵嬷嬷扶着她的手便朝裴菱跑过来。

“孩子......母亲的好孩子......你告诉母亲,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母亲。母亲总要知道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裴菱看着嚎啕大哭的裴夫人,心底一点一点被温暖涨满。

笑道:“母亲.....这不是什么好事儿,您还是别听了。”

裴夫人哭喊道:“如何能不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