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想起一种原始的男人征服女人的方式,按她在床上狠狠的欺负。

只有这样那一刻他才能感受到,她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她的心也会因为他而情动,做出最真实的反应。

柳寒香的步子没有顾辰轩那么大,好几次她都差点摔倒。

刚进房间,顾辰轩大手一拉,直接把柳寒香像甩包袱一样重重的甩在床上,床是软的,摔下去身上也不痛。

以往被他这样对待,都是情趣,她甘之如饴。

但现在,她只能感受到他的暴虐,与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顾辰轩把领带扯下来,开始解西装扣子。

柳寒香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抬起红肿得眼,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