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缨耳尖红透,脸上也浮上了潮红,嘴唇贴在他耳边,语气温柔而坚定,“我想……你是”
小穴早就湿透,想着他那根大肉棒就不禁颤动。
徐俞秩偏头看着窗外的乌云,突的笑了,天气影不影响情绪只看个人内心,持续低声喘气,情欲在她手心中纾解开来。
‘咚咚’两声敲门声在静谧的办公室内响起。
是韩特助。
徐行缨整理好自己,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端起水杯的手抖得水杯左右晃动。
“徐总,徐小姐,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韩特助告诉两人从发出声明到现在,大股东都在往徐氏大厦赶来。
特别是李万向。
“徐小姐也需参加下午的会议”
徐行缨眼里清澈:“好”
*
会议室里除了徐行缨、徐俞秩、韩特助三人一脸淡定,其他人都在相互交谈,时不时看他们三人几眼。
‘啪’
厚重的会议室门被打开,一脸春风得意的李万向率先走进办公室,后面跟着李洛和耿铎。
都是商务西装,徐行缨看着李洛对她眨了眨眼,徐行缨不禁笑了笑,第一次见到穿西装的李洛姐,头发被扎成一个低马尾,她身边的耿先生还是高冷的要命。
能来的股东差不多都已经就位。
今天这场会议完全是针对徐俞秩个人来的,他当年能直接坐上总裁这个位置靠的就是因为他是徐家老爷子儿子的身份和前董事长遗嘱才有不少董事推荐和支持。
现在一份声明爆出来,他不是,且唯一的继承人还是个什么都不动的小羊羔,有不少董事产生了想法。
徐俞秩和走进来的耿铎不经意间交换了个眼神,耿铎毫无表情甚至有些不耐烦,而徐俞秩一直是淡定的样子。
徐行缨心下疑惑,耿先生怎么直接坐在了股东的位置上?李洛在这她知道,是因为当年万向集团资金入住徐氏时,李万向把自己名下在拥有的徐氏股份的三分之一转赠给了李洛。
但是耿铎为什么会在这?
烟雾弹而已
徐俞秩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徐行缨收回视线,看着桌上的遗嘱。
这是她父亲去世之前立下的遗嘱,如果找到她之后,他生前的财产在徐俞秩对她的品行监督下,尽数转移到她身上,但公司决策权都保留给徐俞秩。
徐行缨鼻子有些酸涩,小叔说她父亲找了她几十年,最终失去了生存的意志,但他还是在遗嘱里立下了有关她的事项。
尽管失望,却还是把希望放在了徐俞秩的身上。泼泼企鹅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哪怕自己看不到。
坐在一侧第一个位置的李万向咳嗽了,董事们都纷纷安静下来看向他。
都知道徐俞秩和他女儿的婚事是李万向一手促成,现在得知徐俞秩不是徐家的血脉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俞秩啊,你知道的,我们集团包括你父亲和大哥在内,对徐氏集团的发展都倾尽所有,我们也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了,现在突然爆出这么一条新闻,明天的股市怕是对于我们集团很不利啊”
李万向端着面前的茶杯嘬了茶,脸上换上了仿佛才刚刚缓过来的颓然和可惜,摇了摇头继续道,“当初你坐上这个位置,各位叔叔伯伯可都是鼎力支持你的,现在你可要给各位叔叔伯伯一个交代才行”
“是啊,俞秩,当年要不是你大哥说要我们多支持你帮助你,你要做这个总裁可没这么容易!”
“徐老董事长为了徐氏也可算是耗费了一生的心血,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亲生儿子,还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