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李思眼里闪过的不悦和捏紧裤子的手。

等徐行缨坐到另一边沙发上时,李思又恢复成了一双柔弱中带着朦胧薄雾的双眼。

“那只有我一个人住在一楼,晚上要是………”

徐行缨装作不知道,一脸担心的问她“思思,你伤的严重的话明天要不要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