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淫水就流了出来。

昨天睡前又被小叔按着做了一次才肯放过她,还不准让她清理,肉棒插在她小穴里整整一夜。

“我的小猫宝宝小穴里好暖和,让小叔的肉棒舍不得离开。”

“行缨是不是也这样觉得?让小叔的肉棒呆在你小穴一整晚好不好?”

亲着她的嘴,说了不少情话。

她觉得小叔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变态,哪怕他自己一晚醒好几次,也非要把肉棒插进她小穴里。

徐行缨正要起床,门被打开,徐俞秩进来。

一脸严肃,哪里像昨天在她耳边说情话是同一人。

扣子还是系在了最上一颗,清俊地像是禁欲系楷模,永远不需要性生活。

假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