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家里也只有他们两。

徐俞秩替她拉开椅子,放了一碗汤在她面前,“她家有事先回家了”

其实是他让朱阿姨回家休息了,不然有些事不太好做。

吃饭吃到一半,徐俞秩对着徐行缨斟酌着开口,“行缨,开车撞你的那个人找到了”

徐行缨放下筷子,“他为什么要故意撞我?”

徐俞秩眼里暗沉,没直说,“当年你父亲去世时前,公司内部出现叛徒,偷了机密,好几家子公司都出了事,当时闹得很大,股票一度下跌,你父亲在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车祸,我回国后,接过你父亲的生前立下的遗嘱,他名下的所有股权转让给我,但当时公司面临危机,只能股权融资,李洛的父亲李万向看准时机入资集团,周转资金链,但条件是我娶李洛”

“公司股权被稀释,徐家失去公司的绝对控股权,李家还趁机收购一些小股东的股份,成为第二大股东”

这几年也不断插手公司经营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