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跟我在一起吗?”
没有更多的话,只有一句你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徐行缨有些懵,下意识点头,看着小叔把戒指给她带上的模样比吸奶还认真。
简单的求婚就结束了,她还有些没缓过神,被小叔这样柔和又宠溺的眼神看着,她就想溢奶,还想被他肏。
于是她走进小叔最近在院子里建的玻璃房中,棉服、外套、毛衣里衣,一件一件在他眼前褪去,不仅不冷,玻璃房中暖气吹的她更是心辕马意。
“小叔…我想在这里被你肏,想在这里被你吸奶…嗯快来呀”徐行缨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要结婚,也从来没想过要为一个人戴上一个束缚的戒指。
而今天她毫不犹豫为小叔戴上了。
只有热烈的欲火和欲望才能让她从这不真实的感觉里脱出。
“嗯…冷”
她被小叔一把抱住摁在玻璃上,冷的她缩了缩肩,徐俞秩也把外套和棉服脱了,听她说冷把外套垫在她背后。
“那岁岁以后可以换一个称呼叫我了”男人炽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