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保镖的手就要碰到自己,沈昊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冲着僵在原地的沈灵云绝望嘶吼。

“灵云!你就跟先生坦白吧!我作为哥哥帮了你那么多已经仁至义尽,你总得回报我啊!”

沈灵云如遭雷击,浑身一颤,下意识尖叫起来:“坦白什么?哥你是不是疯了?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疯!”沈昊涕泪横流,彻底豁了出去。

“灵云!你快告诉先生,苗纾意她根本就没有杀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没杀?那苗纾意直播磕头认错是怎么回事?”

“这京圈闹得沸沸扬扬的苗疆妖女杀人案,难道是冤案?”

“你闭嘴!”沈灵云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扑过去想捂住沈昊的嘴,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厉刺耳。

“我看你也是被那妖女的蛊迷了心窍!”

沈昊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哭着对纪玄尘磕头:“先生!是我错了!那些恶事都是灵云指使我做的!”

“灵云根本就没死!她吃的是苗纾意的假死秘蛊!我们看到她的魂体,都是蛊术制造的幻觉!”

他语无伦次,却将最骇人的真相抖了出来。

沈灵云看着纪玄尘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一寸寸沉了下去,沉得像暴雨前夕的天。

她心底的寒意瞬间漫过四肢百骸,冲着沈昊怒喝:“沈昊!你给我住口!”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再次骚动,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

“他没有说谎。”

众人回头,只见那位早已从纪家辞职的老佣人,带着几个面熟的年轻佣人走了进来。

她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沈灵云,眼神里是压抑许久的愤怒和愧疚。

“沈小姐,纪太太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她?”

◇ 第15章

“中元节前,你当着我们的面,把太太亲手熬的莲子羹倒掉,说苗疆来的东西腌臜。”

“太太为先生绣的佛袋,被你故意丢进火里,还反口污蔑是太太自己不小心。”

“你甚至收买我们,让我们在先生面前说太太的坏话,在饭菜里放她过敏的花生,只为看她难受!”

几位佣人七嘴八舌,每一句指控都像一把小锤,敲在众人心上。

纪玄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濒临崩裂的死寂,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旁人几乎喘不过气。

人群的议论风向瞬间逆转。

“天啊,原来是沈灵云自导自演?”

“真是个恶毒的心机女……”

“亏我还同情她,原来是个白莲婊!”

沈灵云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身体摇摇欲坠,她恶狠狠地指着老佣人,色厉内荏地嘶吼。

“证据呢!你们有什么证据!拿不出来就是血口喷人!”

老佣人嘴唇翕动,最终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

她们没有物证。

沈灵云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得意起来。

她转向纪玄尘,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先生,您看!她们拿不出证据!谁知道她们是不是被苗纾意收买了,合起伙来污蔑我!”

“你要证据,是吗?”

纪玄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给你。”

在沈灵云惊愕的视线中,他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

“苗纾意的尸检报告。死因并非‘断肠蛊’,而是药物中毒。体内检测出超大剂量的镇定剂!”

他将一份报告摔在沈灵云脚下。

第二份物证,是苗纾意手机里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