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
“把我妈妈的遗物还给我!”
隋青竹恐惧地瞪大眼睛,他脸色涨得通红,使劲要褪下那条佛珠。
“我就是个下贱的私生子,这些好东西本来我也不配有!”
“哥哥你要,我给你就好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争执间,那条佛珠已经将隋青竹的手腕勒的红肿不堪,让他动脉上纵横交错的自残伤口愈发殷红显眼,几乎刺痛沈若翩的眼睛。
沈若翩分开两人,解下佛珠,一把扔到隋长安脚下。
她又抓起桌子上的平安扣,再度重重丢到隋长安的脸上!
平安扣上的镶嵌棱角锋利,将隋长安的面颊割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顿时溜了满脸。
隋长安顾不得脸上的伤口,扑到在地抓住那条佛珠,死死地攥着,恨不得将其融入骨血。
沈若翩满脸失望:“隋长安,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青竹我们走,一条翡翠佛珠而已,我现在就带你去买,你要多少就买多少,我们不稀罕!”
妈妈温柔的声音仿佛在萦绕在耳边。
“这块象征爱情的翡翠原石是我的陪嫁,若翩,等到你和长安正式结婚的时候,就用这块原石来打你们的平安锁吧。”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长安的。”
可是上辈子,隋长安一直都不知道这块原石的下落。
直到死前,他看到漆黑夜晚里那只和沈若翩交叠在一起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有那一闪而过的绿色华光。
隋长安哭的喘不上气,像个一无所有的孩子。
妈妈,长安后悔了,长安真的后悔了。
不管是首饰,还是爱。
他永远都只是那个多余的边角料。
第6章
隋长安攥住平安扣和佛珠,宛如游魂一样离开。
可是刚出包厢房间,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堵住了口鼻,径直丢到了KTV的冷库里。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货架边角,痛的他闷哼一声,意识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即便如此,隋长安仍然死死抓住手里的手势,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隋长安抬头,发现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沈若翩和隋青竹。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看着隋长安。
“隋长安,你今天太让我失望了,你简直是个疯子。”
“青竹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你非要让他去死你才满意吗。”
“既然如此,你就在冷库里好好冷静冷静,以后记得别再找青竹的麻烦了。”
冷气顺着地板丝丝缕缕地渗上来,透过骨头缝的冰冷,却比不过隋长安心底的寒意。
隋长安感觉浑身散架一样疼。
那疼痛让他想到年幼的时候和沈若翩一起在花园里打闹。
他追不上她,反而摔了一跤,磕的膝盖一片血肉模糊。
小小的沈若翩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哭的比他还要大声,撕心裂肺地喊人。
“都是我的错,是我让长安弟弟受伤了!”
可是现在,她却能狠下心来,亲手让他伤成这样。
隋长安忍住痛苦,眼底含泪咬牙道:“沈若翩,我们到底是谁疯了?”
“那你呢,你非要我去死,你也才会满意吗!”
隋青竹面露不忍,柔声劝慰:“若翩姐姐,算了。”
沈若翩漂亮的脸隐藏在阴影里,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深深扎进隋长安心里。
“别劝了,青竹,你的退让换来的只有某些人的步步紧逼。”
隋长安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步步紧逼?沈